听沈毅义正言辞的话,白翳好一瞬间的失落,还以为这人开窍了,原来还是原来的朽木脑子。
好的不学,学老大一样当一颗铁树。
回到包厢里面,程念可像躲瘟疫一样恨不得离男人远远的,眼神中满是警惕,时刻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而严季萧则像一副惟妙惟肖的雕塑一样,闭目养神着。
白翳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程念可见到两人回来,顿时松了一口气:“怎么样?他们走了么?”
白翳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对方的话。
“那行,我这就不叨扰你们了。”
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下一秒像是被剥夺了血色般,精致的小脸瞬间苍白。重新跌坐回沙发上。
白翳本能的上前,拉起程念可受伤的脚踝检查着。
相比较刚才,脚已经肿的不成型,看到这一幕白翳双眉微微隆起,不悦的道:“上次给你的药你没有每天擦么?!”
“额……用完了,本来想让严季萧向你重新要点,但是事情一忙就给忘记了。”程念可抽着冷气回答道。
谁知道今天会遇到这茬子事。
白翳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严季萧那边,男人此时镇楞的看着对方,性感的薄唇抿紧,眉宇间露出不悦的神色。
“他帮你揉的还是你自己。”白翳有意问到。
“他怎么可能会给我上药揉脚?开什么国际玩笑。”程念可冷哼一声:“最近不知道吃了什么原子弹,老娘好心好意给他煮粥喝居然还叫我滚,你说气不气人。”
“上次不是给你揉了么?!”
“你干嘛那么激动做什么,你怎么就知道他有啊。”被狠狠吓一跳程念可上下打量着某人,眸中露出一丝狐疑。
严季萧突然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对视上两人落在他身上别有韵意的眸子,低咳一声掩饰道:“猜的。”
“莫名其妙。”
“哦……刚下你还说特地煮粥给他喝还不领情?简直太过分了。”白翳说着朝某人撇去一眼意味深长的笑意,俨然把对方警告的眼神忽视掉。
“老三,你说要是你有媳妇了,有个女人这么对你会怎么样?”目光饶有兴致的转头看向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程念可的某人道。
“哼,我的女人是用来疼的,我绝对不可能让她下厨房的。”沈毅深思熟虑道。
白翳对他这个回答显然有些意料之外,毕竟在他映像里面,沈毅就是一个比钢铁还要直的直男,压根就不懂得什么叫做男女情爱的事,能说出这番话,白翳也忍不住朝他竖起大拇指。
严季萧本来就有些郁色的脸黑了又黑,被白翳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沈毅不知道为什么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能够明锐的感觉到来自老大投来的视线,有些过分骇人。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要用这总眼神看着他,貌似他并没没有说错什么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