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岩胜背着岩胜向山深处走去的时候,雾月宗晴突然开口说,“有时候我好像能感觉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存在似的,老催着我去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的事情。有的时候能帮我躲避一些灾难,但绝大多数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把脸侧过来,紧紧的贴着岩胜的背,声音小小的,“除了姐姐以外,就连阿江也以为我是贪玩胡编的谎话,我只是觉得这次必须要去这个祭典才行,不是真的想麻烦你们的。”
岩胜静静的听着雾月宗晴短促的哭诉,这是哭诉吗?他甚至感觉不到雾月宗晴的眼泪。
岩胜思索了一会儿,开口说到,“我没有姐姐,但是我有哥哥和弟弟妹妹,除了他们没有人觉得我的剑术有用,哪怕是母亲大人也不觉得我真的能够凭借剑术生存下去。想来兄弟姐妹之间就是会这样相互信任吧?”
“嗯…岩胜君呢,岩胜君相信自己吗?”雾月宗晴听完了岩胜的话,慢吞吞的问。
“我想要成为这个国家第一的武士”岩胜毫不迟疑的回答,顿了顿,他又说,“就算做不到,我也相信自己一定会去努力的,只要一直努力下去,总有一天会成为第一的吧?”
岩胜又开始安慰起雾月宗晴来,“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人和平常人不同的,他们是被神祝福的小孩。我之前也见过能看穿人体的神子,想来你就是能够看穿吉凶的神子了。只是有时候失误罢了,没什么大不了了的。”
“真的吗?呜…呜、呜”雾月宗晴听了岩胜的话,竟然真的忍不住哭起来,“不是骗我的吧?阿江之前请过医生,都说我是、我是或许得了癔症。”
“没有这回事,宗晴大人,我像你保证这世界上确实有神赐福这回事,况且今晚我们要是不到祭典上去,或许已经在旅店遭人暗算了。”
“岩胜君,不,岩胜,你之前说兄弟姐妹之间就是会相互信任的,请你把我也当成兄弟吧,叫我宗晴怎么样?”雾月宗晴收拾了自己的眼泪和情绪,用一种称得上欢快的语气询问着岩胜。
岩胜却沉默了下来,他想起自己前世的弟弟缘一,他从出生起就被误认为是忌子,为了迁就自己不愿兄弟相争,度过了实在是不大愉快的童年。
他又想自己的三个弟妹,妙高、户隐和黑姬。他们三个都没有活过五岁,黑姬死于风寒,妙高偷溜出去玩耍,被敌对的忍族夺走了姓名,户隐则是刚刚诞生,就与母亲一同失去了性命。
‘也许双胞胎的诅咒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父亲认错了忌子罢了。’思及此处,岩胜开口到,“恕…”
“不准拒绝我!”雾月宗晴大叫起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兄弟了,要么叫我宗晴哥,要么叫我宗晴,你自己选吧。”
“嗯…,宗晴。”岩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能把拒绝的话说出来。
岩胜带着雾月宗晴继续像山深处走,他不畏惧和敌人战斗,但是首要任务应该是先保护雾月宗晴的性命。从祭典上的查克拉看那两名宇智波的忍者应该已经和敌人打了起来,那山下面至少就有人在和敌人周旋,有宇智波美子和前田才影在附近,应该也不至于让敌人分工来追踪雾月宗晴和岩胜他们。
此次任务事关水之国和火之国的停战协议,必然只会是其它几个大国想要破坏这两国短暂的和平以此牟利。既然如此,那么绝对不可能派出数量众多的杀手,最有可能的就是让一个拥有绝对力量的忍者直接进行屠杀。
‘只能相信宇智波美子和前田前辈了,如果他们也输了,那么别说是跑到山上,就是现在在水之国宫殿恐怕也不行。’岩胜想着,把雾月宗晴带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这是他四处寻找后找到的一个天然洞穴。
“如果是野兽的话,以我的剑术还是不在话下的。”岩胜一边遮着洞口,一边安慰着身边的雾月宗晴。
“嗯!我也没觉得现在有什么非要离开的冲动,岩胜真的是太谢谢你了!”雾月宗晴强打起精神,朝岩胜回到。
“不过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呢?”过了一会儿,雾月宗晴又问到。
“稍等一会儿吧,宗晴,只要今晚过去。不,应该用不了这么久,等一会儿就好了。”岩胜已经把洞口遮得严严实实,他坐到雾月宗晴身边,在心中暗暗祈祷宇智波美子和前田才影能够取得今晚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