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乔不知道南弦的想法是不是跟他一样。
但白乔觉得只要能靠近这男人一点,两个打一个总该能打赢。
离男人越近白乔就越紧张,她怕自己跟南弦想法不统一,两人的行动不配合。
就在白乔离男人不足一米的时候男人突然一个退后,好像是给他们两个人让位置,又像一种防范。
就在白乔在心中暗叫不好时,感觉有什么东西擦身而过。
下一秒听到男人愤怒的哀嚎。
南弦出手果断,现在把男人压在身下。
两人抢夺起江淮。
白乔见状直接绕到男人前面对着他的头就是一脚。
白乔虽然没什么力气了,但这一脚踩在脸上压迫鼻骨,就那痛感也该让男人松手了。
南弦迅速抢过江淮扔给了白乔。
南弦大概不知道白乔一只手脱臼,刚才把江淮抱过来已经是极限了。
虽然江淮个子小体重轻,南弦抛他毫不费力,但白乔真的没法接。
这把江淮接住估计自己手臂该断了。
白乔只能判断一个江淮大概的落地位置,蹲下身,把手放在地上给江淮稍微缓冲一下。
冲击力还是让白乔后退并跌坐在地上。
南弦只顾着跟男人缠斗,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白乔看着满身是伤还被绑起来的江淮忍不住皱了一下眉。
想想就痛。
虽然自己的手臂现在跟生锈的机械臂一样,但白乔还是忍着痛帮江淮把身上的绳子解开。
就是手指不太灵活了,一直发抖,打结的地方都打不开。
白乔咬着牙控制着手指感觉汗流浃背。
直到感觉到身体被阴影笼罩,白乔抬头看到南弦不知什么时候处理完了男人。
现在正站在白乔面前盯着她的手看。
南弦蹲下身一边快速给江淮松绑一边问:“你手怎么了?”
南弦的音色也很温和,哪怕他说这话的时候极其僵硬也能感受到一丝温柔。
白乔已经能想象得到如果这句话用陈了的原声来说会是多么的毫无人性。
“劳累过度吧。”
白乔没说脱臼的事情,现在说了也没有解决的办法不如干脆不说了。
她看着一直在发抖的手试图让他们安稳下来,可惜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