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调整角度让白乔的头靠着自己的肩膀,开始找手臂上脱臼的位置。
南弦受过训练知道怎么接回去,但现在接回去估计能直接把白乔痛醒。
南弦犹豫了一下还是动手了。
下一秒南弦就看到了白乔扭曲的五官和圆瞪的双眼。
白乔被一阵剧痛唤醒,一睁眼就以一个怪异的视角看到了南弦。
白乔立马跳起来远离他。
南弦看到白乔的反应也被吓了一跳。
缩到一边的白乔回想起刚刚自己靠在南弦肩上躺在南弦怀里,忍不住问道:“你在干嘛?”
“手臂脱臼了给你治治。”
南弦没想到白乔反应这么剧烈,立马解释道。
白乔反应过来,动了动自己的手臂发现能控制自如了。
“你还会这个?”白乔忍不住问道。
“基本操作。”南弦淡淡地回答道。
白乔撇撇嘴没有反驳,他是督查可能要学的东西本来就很多。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乔以为他们的对话会到此为止的时候南弦突然又说话了。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白乔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其实南弦是担心白乔是不是内脏受伤但第一时间身体没有反应过来而没有表现出来。
不过看白乔这个样子好像是劳累过度暂时看不出有什么内伤。
白乔感受了一下说:“有的地方酸有的地方痛,就是浑身都不舒服。”
各种不同的痛感混合在一起,剧烈的痛把轻微的痛掩盖了,痛的时间长了白乔又感觉不明显了。
白乔只觉得这个身体哪哪都不对劲,但说不出来具体什么情况。
南弦点点头,跟白乔说了一下江淮的情况:“江淮现在伤口感染了,我处理不了。”
“这小子有主角光环,上次他也感染了睡一觉就好了,问题不大。”
白乔听了感染这个词没什么感觉了,她觉得江淮能自己捱过去。
“还有些骨头好像断了,没有仪器,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这个情况。”
南弦继续说。
这就不好处理了。
白乔听完皱起了眉头。
现在可没有时间等他恢复,还不知道外面的敌人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