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儿子对不起你,让你受惊了。”
没有指责,反而是无尽的担忧,如果那匕首没有机关,是不是现在娘就真的躺在这里了呢?
阿七越想越是后怕,越来越觉得这个辛氏该死。
李晚娘看向阿七,“阿七,辛氏的确可恶,只是我见她已经自食恶果了,咱们不必把她关在临州,直接撵出临州城吧。”
李晚娘还没有说完,毕竟关在狱中那是要吃粮食的,与其把这粮食拿给辛氏吃还不如将粮食给城外城的穷苦百姓们吃。
阿七原本想着找个由头打辛氏一顿,听娘说,他也觉得这个法子好。
辛氏本就是逃难来的,再被临州驱逐,她还能去哪儿,带着个幼儿还有一个瘸子,终究也熬不了多久,毕竟现在是冬日了,更是难熬。
“娘,孩儿明白了,阿七这就去放了那辛氏!”
孺子可教也,君子不是不报仇,报仇也得有法子。
辛氏被放出来的那一刻还有些恍惚,原本她还想找阿七,被衙役们拦住了。
“咱们大人说了,给你三日时间收拾东西离开临州!”
衙役可没有阿七那么好说话,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说什么?!凭什么让我们离开临州,我也是临州人啊!”
“他没有资格让我们离开临州!谁给了他这个权力!”
衙役完全没有理会她,手摁住刀柄,一副不热的样子,“走还是不走?!”
辛氏对上衙役的眼神,不知为何竟然退去了,“三日就三日!”
不过那狱中当真不是人待的,她不过待了一会儿,竟然全身冷透了。
原本以为两个儿子会在狱外等着,可她连影子都没见到。
明宇堂还好说,明枭可是她的亲儿子啊,竟然也不来接她。
此时的明枭和明宇堂正在赁的屋子里收拾东西。
“哥,咱们真的要离开吗,没了这屋子,咱们该怎么熬啊?”
明宇堂声音平淡,“还能如何,你给得起租金,再说马上就要交租了,咱们哪里有钱啊?!”
收拾好东西,正准备离开,就看到垂头丧气回来的辛氏。
“娘,娘,你回来了?”
明枭跑过去激动地拉着他娘。
辛氏原本是准备发作的,可看到亲生儿子心软了。
“枭儿,那混账让我们三日之后离开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