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见到二人愣了片刻,心想晚娘今日还带了客人回来。
“叔,许久未见,叔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
里正嘿嘿笑道,“晚娘,这二位是?”
“叔,这是我亲爹娘。”
青叔上前,“里正好,我是青阙,这是内子。”
青叔抱拳,“多谢里正这些年对我女儿的照顾。”
里正看向李晚娘,李晚娘笑道,“叔,此事说来话长,容晚娘细细给您道来。”
很快,家里又来了许多人,比如熊三媳妇,王五媳妇,如今这二人也是穿金戴银了。
青叔青婶吃过饭,在里正的带领下逛了一圈大河村,一路上里正滔滔不绝地讲着李晚娘过去的事迹。
“果然龙生龙凤生凤啊,我就说晚娘这般不同寻常的女子,怎么可能是那李富贵的骨肉,就他那怂包儿子,同晚娘简直一个地上一个天下,这下好了,晚娘找到亲生爹娘了,以后也多了两个人爱他。”
里正边走边感慨。
“青老弟,你想不想跟我去看看晚娘的两个工坊?”
自然是想的。
“你们不知道,咱们晚娘工坊里的一件小小的瓷器就可以卖到上万两银子,所以,你们二老大可放宽心,以后安心的留在大河村养老,晚娘保管把二老照顾得好好的!”
青叔青婶最后一致决定留在大河村。
春耕,大河村一片忙碌的景象。
这日是李晚娘那几亩水田种水稻的日子,村里好多年轻人自荐帮忙插秧,都被李晚娘拒绝了。
主要是青叔想亲自过一把插秧的瘾,田大几兄弟见外爷要亲自上场,他们也不得不下田,跟着去插秧了。
女人们则在家里准备饭菜,大家其乐融融,好不热闹。
林从文来提亲了,因为他在村里的青砖瓦房修好了,是两进的院子。
春耕结束,便是林从文和田甜的婚礼。
李晚娘给两个工坊放了三日假,阿七带着阿七媳妇从临州回来了。
田三媳妇两口子也从临州回来了。
李府和林府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从文兄,恭喜恭喜啊!”
林从文有些紧张,他等这一日已经许久了。
黄昏,在众人的簇拥下,林从文来李府接新娘子了。
李晚娘看着这一幕,莫名的眼眶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