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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问题解决(第1页)

天亮了。吴普同靠在牛舍的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睁开眼的时候,阳光正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眯着眼,看了看四周——牛舍还是那个牛舍,牛还在里面,有的站着,有的卧着,有的在吃料。他坐起来,浑身都疼。昨晚靠在墙上睡的,脖子僵了,腰也酸了,腿也麻了。左边肩膀压得时间太长,一动就疼。他活动了一下,慢慢站起来。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四十。他睡了两三个小时。牛舍里很安静,只有那些牛反刍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像远处的水声。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那些牛身上,落在地上,一片一片的金黄色。他走进牛舍,去看那些牛。它们看起来比昨天精神多了。那几头最不好的,现在也站起来了,正在吃料。他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它们的额头。温热的,湿润的。眼睛也亮了,不像昨天那么红。那头他特别担心的母牛,正低着头吃料,嚼得很认真。他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耳朵。它抬起头,用那双温和的大眼睛看着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哞叫,然后继续低头吃。他站起来,松了一口气。走出牛舍,外面阳光很好。小刘正好过来,手里拿着两个包子,用塑料袋装着,还冒着热气。“吴工,醒了?”小刘把包子递过来,“食堂的,还热着。猪肉白菜馅的,昨晚那种。”吴普同接过来,咬了一口。包子皮很软,馅很香,一口下去,满嘴都是肉香味。他确实饿了,几口就吃完了一个,又吃第二个。“李场长呢?”他边吃边问。“在挤奶厅那边。”小刘说,“今天的奶刚挤完,送检去了。他一早就过去了,一直等着。”吴普同点点头,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擦了擦手,往挤奶厅走。挤奶厅门口,李场长正站在那里,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他穿着那件旧棉袄,头发有些乱,脸上的皱纹在阳光里显得更深了。看见吴普同过来,他迎上来。“吴工,”李场长说,“奶送检了。小张开三轮去的,得等一会儿。”吴普同点点头。两个人站在挤奶厅门口,看着远处那些牛。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灿灿的,照在那些牛舍上,照在那些草场上,照在远处的田野上。夜里下的霜已经化了,地上湿漉漉的,蒸腾起一层薄薄的水汽。空气里有股泥土的气息,混着干草的味道,很好闻。李场长掏出打火机,把手里那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烟雾在阳光里散开,变成一团模糊的白,很快就被风吹散了。“吴工,”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昨天的事,谢谢你。”吴普同摇摇头:“应该的。”李场长看了他一眼,又吸了一口烟。“我这人,话不多。”李场长说,眼睛看着远处,“但心里有数。你昨天一天没吃东西,又熬了一夜,帮着把问题解决了。这份情,我记着。”吴普同没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李场长又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你知道吗,”他说,“我干牧场二十多年了,什么人没见过。有光说不干的,有光干不说的,有嘴上抹蜜手里使绊的。像你这样的,不多。”吴普同转过头,看着他。李场长也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有感激,有认可,也有点别的什么。“你那配方,第一次拿来的时候,”李场长说,“我其实知道那是对的。蛋白高点,成本高点,长期看划算。但我没法用。”吴普同点点头:“我知道。”“可你后来又改了。”李场长说,“改得我能用。改得在成本和效果之间找到了那个点。这个,不容易。”吴普同没说话。两个人又沉默了。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远处传来三轮车的声音。小张开着那辆破三轮,突突突地往这边开。车斗里放着几个奶样桶,他一边开一边朝他们挥手。车在挤奶厅门口停下,小张跳下来,手里拿着一张纸,脸上带着笑。“李场长!吴工!”他喊,跑过来,“结果出来了!正常了!”吴普同接过那张纸,低头看。检测报告,白纸黑字,盖着质检站的章。他一行一行地看——样品编号:ysn001,蛋白含量:293样品编号:ysn002,蛋白含量:295样品编号:ysn003,蛋白含量:296都在正常范围内。295是标准,三个样都达标,有两个还超过了。他把报告递给李场长。李场长接过去,看了好几遍。他的眼睛盯着那几个数字,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抬起头,脸上的皱纹慢慢舒展开,嘴角弯起来。“好。”李场长说,声音有些哑,“好。”他把报告折好,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还拍了拍,确认放好了。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吴普同。,!“吴工,”他说,伸出手,“辛苦了。”吴普同握住他的手。那手粗糙,温热,很有力。手心有厚厚的茧子,是干了一辈子活留下的。“应该的。”他说。李场长握着他的手,摇了摇,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东西,吴普同看懂了。那是感激,也是认可。中午,李场长非要留他吃饭。食堂里,大师傅特意加了两个菜——一盘红烧肉,一盘炒鸡蛋。还端出一碗白菜豆腐汤,热气腾腾的。李场长从柜子里拿出半瓶白酒,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看看吴普同。“吴工,喝一杯?”吴普同摇摇头:“下午还要赶车。”李场长也没勉强,自己倒了半杯,慢慢喝着。他喝得不快,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像是在品什么好东西。“这酒,”他说,“我存了三年了。平时舍不得喝。今天高兴,喝点。”吴普同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难得一见的笑容,心里也有些暖。吃完饭,吴普同收拾东西,准备走。李场长送他到路口,等车来。两个人站在那儿,谁也没说话。远处的田野里,有人在烧荒。枯黄的玉米秆堆成一堆一堆的,点着了,青烟袅袅升起,在风里飘散。那烟很淡,很轻,慢慢升上去,最后消失在蓝天里。空气里有一股焦糊的味道,混着泥土的气息,是冬天特有的味道。风从田野那边吹过来,凉凉的,带着那焦糊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干净的、冬天的气息。车来了。吴普同上车,从车窗里朝李场长挥挥手。李场长也挥挥手,然后转身往回走。他的背影有些佝偻,走得不快,一步一步的。车子开动,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后退。那些牛舍,那些料库,那些牛,还有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最后消失在视野里。吴普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暖洋洋的。车子晃着,像摇篮一样,晃得人昏昏欲睡。他想起昨晚的事。想起那些发霉的玉米,想起那些没精神的牛,想起那几头让他担心的母牛。想起李场长焦急的声音,想起小刘递过来的包子,想起自己靠在墙上睡着的样子。都过去了。问题解决了。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二十。这个点,马雪艳应该还在上班。他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普同?”马雪艳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点担心,“怎么样了?”“解决了。”他说。“真的?”她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嗯。”他说,“玉米的问题。有一批玉米水分超标,营养不够。换了料,今天奶检正常了。”马雪艳在那边长出一口气,那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过来。“那就好。”她说,“你没事吧?累不累?”“还好。”他说,“就是昨晚没睡好,今天回去补觉。”“那你赶紧回去睡。”她说,“别硬撑着。”“嗯。”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心里暖暖的。窗外的田野一片片掠过。冬小麦还没返青,田地是那种单调的土黄色,一块一块的,像拼起来的布。远处有村庄,灰瓦白墙,炊烟袅袅。有人在田里干活,弯着腰,不知道在忙什么。他想起老耿说过的话。那是老耿走的那天,开着那辆破皮卡,从车窗里伸出头来,对他说:“吴工,好好干。这牧场,我交给你了。”还有一次,是签了合同那天晚上,老耿喝醉了,抱着他说:“你是牧场的恩人。”他当时说,我不是什么恩人,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现在想想,老耿说的那些话,是对他的认可,也是对他的期望。牧场有你,是福气。他想,这一年多,他真的长大了不少。从绿源倒闭时的慌乱,到行唐牧场的扎根,再到现在的区域营养师。每一步都不容易,可每一步都走过来了。他想起刚去行唐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干活。老耿带着他,老张跟他较劲,那些牛用温和的眼睛看着他。后来,老耿走了,牧场换了东家,他成了正式负责人。再后来那场暴雪,死了几头牛,他心里难受了好多天。现在,他又到了石家庄,管着五个牧场。这一路,有太多人帮过他。王总,老耿,周场长,老张,还有马雪艳,还有那些他不认识的、却信任他的人。他想起那头三条腿的牛。它还活着,还好好地在行唐那个牧场里,吃着料,晒着太阳。他想起老黄牛。它死了,死在那场暴雪里。可它的眼睛,他到现在都记得。那么温和,那么亮,那么信任他。他想起晴晴。想起她软软的小手,想起她叫爸爸时的声音,想起她扑进怀里时那股奶香。他想起马雪艳。想起她每次送他走时说的那句话:“去吧,注意安全。”,!他想起这些人,这些事,这些走过的路。心里满满的。车子晃了一个多小时,回到石家庄。他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太阳偏西了,不那么烈了,照在身上还是暖洋洋的。远处有高楼,有商场,有车流,有人群。这是他的新家,他工作的地方。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往那个小小的出租屋走。走到楼下,他停下来,抬头看了看六楼那扇窗户。阳光从窗户里照出来,亮得晃眼。阳台上晾着他昨天洗的衣服,在风里轻轻飘着。他想,再过几天就是元旦了。又能回去看她们了。他上了楼,推开那扇门,屋里还是老样子。床,桌子,椅子,墙上那张晴晴的照片。一切都没变。他走到阳台上,看着远处的风景。田野里,还有人在烧荒。青烟袅袅升起,在风里飘散。那烟很淡,很轻,慢慢升上去,最后消失在天空里。远处有鸟飞过,一群一群的,往南边去。他想起老耿那句话:“牧场有你,是福气。”他嘴角弯了弯。他想,不是他有福气,是遇见了这些人,这些事,才有了今天的他。远处,太阳慢慢往下沉,把那片天空染成橙红色。那光很暖,很柔,照在脸上,照在心里。他深吸一口气。新的一年,还得继续往前走。往前走,总会走到春暖花开的时候。他转身,走进屋里,拿起手机,给马雪艳发了条短信:“到了。睡一觉就好了。元旦见。”很快回复:“好。到时一起回家看晴晴,看她新学会的本事。”他看着那几个字,笑了。窗外,夕阳正红。新的一年,快来了。:()凡人吴普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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