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两女带来了亲手做的新衣。
“你们两个,此去定要好好学艺,定不能忤逆黄岛主的话,知道吗?”
“呜呜……知道了,妈妈。”陆无双哭的稀里哗啦的。
“知道,姨母。”程英则无声流泪。
陆立鼎此时正拉著陆铭在另一边说话。
“陆公子,在下与公子是本家,公子又是两位小女的师兄,还望陆公子好好待她们。”
陆立鼎一手放在陆铭的肩膀上,眼神中带著一丝锐利。
陆铭哈哈一笑,道:“好说好说,陆庄主请放心,照顾师妹们是做师兄应该的。”
陆立鼎听了这话,才放开陆铭。
他倒不是对陆铭有太大恶感,但见他第一次与女娃娃见面,便做那些亲昵的动作,觉得有些不妥。
不多时。
眾人话毕。
阿根牵著一辆华贵马车走来,这是给师徒四人的代步工具。
两女娃一步三回头,依依不捨的上了马车。
夫妇二人在庄口泪別。
陆铭牵著马车走出庄子,向黄药师笑道:
“师父,咱不会赶马,您教我唄?”
黄药师接过韁绳,笑道:
“好小子,老夫还是第一次给弟子驾车!”
“徒儿又不坐里面,坐您旁边。”
……
陆氏夫妇凝望著渐行渐远的马车。
“夫人,她们两个走了也了却我一桩心事。”
“夫君,怎如此说?”
“还记得兄长临终前於我说,他在外面惹了一桩情债,那情债主人是那赤练仙子李莫愁。”
“什么!是那个近几年內横行江湖,手段恶毒的女魔头?”
“对,兄长当年於江湖中遇见那李莫愁,两人暗生情愫,私定终身,最后兄长移情於何沅君,这才得罪了她。”
“那为何这么多年也不见那魔头找来?”
“当年兄长在大理国成婚,李莫愁就去大闹过一回,但在婚宴上遇见一位高人,维护了兄长,定下十年之约,叫李莫愁十年之內不来打扰兄长夫妻二人。”
“可是兄长夫妇已死,难道那女魔头还不肯放过我们吗?”
“兄长深知李莫愁的狠辣,我们恐怕也会被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