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这才安心,与她说了他这家传之法的作用,又道:
“没有师弟引路,一般人得了这法门也无用,年龄大一些的人就算被我凝聚血种,也只能强身健体,开闢不了经脉。
“强行开闢,还会伤了身子。”
他告知黄蓉,沈清也习得了这开脉术。
黄蓉听了这法门有诸多限制,特別是要人引路才能入门,心下便安心了许多,又告诫道:
“你这法门千万不要隨意透露出去,不然恐怕会在江湖武林中引起剧震。”
“我这家传法门与其他的操控气血的法门有什么不同吗?”
“江湖中那些练气血的外家大师,也做不到像你这奇术一般,能让血气凝聚如线,去开疆拓土。
“他们大多血气散布在身体各处,散乱无形,不像你这奇术能凝聚血种,操控全身血气……”黄蓉见识甚广,为他解释道。
陆铭点头道:
“师姐,我知道了,我传法时会谨慎。”
黄蓉这才笑道:
“芙儿严格来说,是要拜入他父亲门下,现在你传了她这门奇术,那你郭师兄也会有所表示。
“若是你要学什么武功,尽可与他说。
“你现在还小,等到再过几年,武学根基打稳,师姐便教给你一门天下奇功。”
陆铭听到可以让郭靖教他武功时,心神已经飘走。
他对於降龙十八掌神往已久,从那个暑假开始,他那时心中便认为这是最厉害的武功。
黄蓉见他心神飘忽不定,嘴角含笑,一指点在他的脑门,推了推,嗔道:
“你有没有在听师姐说话呢?”
陆铭这才醒神,猛点头道:
“听了听了,师兄在哪儿呢?”
黄蓉哪里还看不出他的心思,估计早就想开口让郭靖教他,但又没什么好机会。
“他在外面,师姐与你说的你要记住,听到没有?”
陆铭隨口应道。
转身便出了竹楼。
抬眼便见郭芙窝在父亲的怀里,眼角有些泪痕,小嘴叭叭不停。
她见陆铭出来,横目过来,但又不敢放什么狠话。
陆铭自然知道,小丫头会在父母那儿告状。
郭靖抬眼看来,面带笑意,说道:
“师弟,这一个多月,辛苦你了。”
郭芙见父亲与陆铭说话和顏悦色,苦著小脸在郭靖怀中扭成麻了。
陆铭虎著脸嚇唬道:
“小芙儿,还不去练功?你兰拂穴手还没入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