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冷著脸,嗤笑一声,道:
“与你有何干係,倒是你,这么紧绷著做什么?”
陆铭瞥了一眼他一进来恶婆娘便伸进袖中的那只右手。
理所当然道:
“当然是怕你扎我。”
李莫愁冷哼一声,也不真拿『冰魄银针扎他。
把笔墨一类书写之物收到一旁,便坐下吃饭。
陆铭见她没功夫腾出手来,也便鬆弛下来,隨口问道:
“王道长说你出自古墓派?”
他还真有些好奇这个门派为什么取这么一个古怪的名字,难道门派中人真住在古墓之中?
天下奇人眾多,有特殊癖好的也不少,想来住在古墓中也不是稀奇的事情。
他一边问一边给恶婆娘斟酒,便是之前在那跑堂的说的『春风酿。
两只小巧白瓷酒杯放於桌上。
散发出一股醇厚绵长、清甜馥郁的香味。
李莫愁小口吃著饭菜,瞥了一眼酒杯,端起来一口饮尽。
眼神中带著一股回忆之色,道:
“我那师门原本没有名字,是我下山之后,想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號自己取的。”
陆铭陪她喝了一杯。
只觉这酒极好入喉,有股淡淡的甜味,又问:
“你们师门中人,不会真是住在古墓之中吧?”
问罢,又把两只酒杯斟满。
李莫愁瞥了他一眼后,又饮下一杯。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答道:
“不然我取这名作甚?
“我从小便是住在那暗无天日的墓室之中,不然也不会想著下山。
“有一年,师父要我发誓一生不许踏出古墓之外。
“我那时年少,又学了一身武艺,自然想下山闯荡一番,不然怎能甘心?
“之后便与师父闹翻了,她也没再认我……”
她提起师父时,语气平常。
眼神中却带著一丝暗淡。
陆铭在一旁不住的倒酒,恶婆娘也来者不拒,通通饮下。
不一会儿,脸颊上便带著醉人的红晕。
不知不觉间,时间消逝,窗外的夜色渐浓。
陆铭便把恶婆娘从下山到在江湖上闯荡与全真教与古墓派的故事,听了一遍。
陆铭看著微微带著醉意的恶婆娘,不时点评两句,道:
“你那门派不好,嗯,不好,哪有把人一辈子关墓里的,你也算好运,没答应你那师父……
“什么!古墓派与全真派还有这种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