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岛的日子很平淡,没什么波澜。
更无聊的便是读写那论语金句了,陆铭寧愿去师父的书房翻看那些奇门八卦类的奇书。
陆铭已经受够了这每天两个时辰的抄书了,而他不光要抄,还要背。
经过一个月的调养,陆铭体內经脉基本上已经復原。
破而后立,那些受损的经脉又变得更加坚固了。
一间僻静的书房內,杨过与陆铭坐於下首,黄蓉则拿著一根木尺围著他们步。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唧唧復唧唧,木兰当户织——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
黄蓉停下步打断,道:
“我要你背论语第六章,你干什么?”
陆铭嘆息一声,无奈道:
“师姐,我只是在证明,咱不是文盲,也有一些文化底蕴的。
“还有,为什么杨过只要抄写,你却让我背书,这么大一片,谁背的下来?”
杨过在一旁埋头抄写,见好大哥提起他,生怕黄蓉要他也背全,立马道:
“好大哥,我脑子笨些,我抄书就好了,不比好大哥聪慧。”
他端端正正写完最后一笔,起身对黄蓉行礼道:
“郭伯母,今日的论语第四章完成了。”
黄蓉平淡一笑,认真审视了一番杨过的作业,点头说道:
“过儿,不错,去玩吧。”
待杨过快步出门后。
她才转眼望向陆铭,冷哼一声道:
“让你熟读经书,知晓其中道理,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
“清姐姐也觉得你颇为顽劣,不尊长辈,言行荒唐—”
陆铭举手投降,道:
“师姐,我现在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也该活动下筋骨,你就別跟我死磕了。
“说吧,怎么样你与沈姨才肯放过我?”
他早知她们两人合伙起来,想要收拾他。
黄蓉听到此处,心中有疑,隨即把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番查探后。
她神色稍缓,把话题转向另外一处,说道:
“我知晓你与过儿关係极好,但记得你答应过师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