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发现的时候,杨师侄鼻子已经被打出血啦,还一股劲对著小武师侄乱打一通,小武师侄鼻子也出血了。
“可嚇人。
“小武师侄也不让著杨师侄,用擒拿招式制住了杨师侄。
“最后才被表妹分开了,现在他们就在山下不远的坡上。
“要不要去告诉师兄师姐?!”
陆铭带著疑惑,问道:
“你们还没告诉他们啊?”
打架这种事情当然是叫师门长辈处理好些,犯了门规,不问对错各打一板便好。
程英又道:
“小武师侄与杨师侄都说不要告诉师兄师姐他们,说是他们自己要打的。
“然后我便来找师兄了。”
陆铭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不久后。
两人下了山,到达一处矮坡上,其面大石遍布,分布散乱。
远远的便看到几个身影。
或坐或站。
程英把陆铭带到此处,便转身走了。
前方传来爭执声。
“杨哥哥,小武哥哥后面都停手让著你了,你为什么还咬他,也不嫌羞人。”
这便是郭芙的声音了。
杨过一抹鼻子上的血跡,大叫道:
“谁要他让我了?我要他让了?他有本事把我打死好了!”
武修文在一旁,鼻子红通通的,怒道:
“你胡说!谁要打死你了?!
“若不是你—你今日来习武院偷看,我也不会找你比武。
“你武功这么差,定是师娘教你的时候,你不用功!”
杨过哼了一声。
心道:若是郭伯母真的教我武功,肯定比你们兄弟二人强,就连那简单的招式都学不会。
他今日读完书,无聊的很。
心中好奇,便想去习武院看一看郭伯伯是怎么教人练武的。
刚巧见著郭伯伯在手把手教大武一招擒拿招式。
他见那大武学的蠢笨,始终不得要领,便不忍撇了撇嘴,笑了几下。
不料,便被这武修文见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