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
这个节点上,竟跳出一个仗义执言的侠义人土。
他也不敢得罪这位一看便是武功高强的侠土。
他快步走来,拱手笑道:
“在下钱方,是此船的管事。
“阁下仗义执言,在下心中颇为敬佩“但此船需经常在这处河段送客,那些人又常在这处河段出没。
“还是不与那些人结仇较好—”
他轻声细语,与郭靖说清形式。
郭靖听闻皱眉,拱手道:
“在下江南郭靖。
“钱管事,若是一再纵容,恐怕会让这些匪徒变本加厉。”
钱管事心中如何不知。
这些都是餵不饱的狼,每年商会送礼,那泥水帮头目还要与他们为难。
但他知道。
若是今次与他们结仇,或许,下次便再也不好说话了。
他此时赔笑道:
“郭大侠,我看还是破財免灾的好。
“此处便交於在下来处理吧,事后我请郭大侠饮酒,如何?”
郭靖的性子多倔,他保证道:
“钱管事,此事我既然看见了,便不会不管。
“待我擒下那头目,在与钱管事好好交谈。”
说罢。
他连向水匪头子报名號的兴致都没有。
身形一晃。
便在钱掌柜眼前消失不见。
钱掌柜连忙转目看去,一脸惊,他的髮丝被劲风带起。
只见郭靖一衝而去,身形飘忽,一脚踏在船墙之上。
飞身而起。
如一只大鹰一般,窜过水麵之上,扑向匪船,七八丈的距离,一跃而至。
匪船上的刘勇见状。
心中惊骇之余,又大感荒谬。
这人竟敢这样直接从河面之上跃来,是当他们船上这些人不存在吗?
简直是太过小瞧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