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姑牵著韁绳,看著眼前拦路的几人,乖乖的坐著。
在外人面前,她一向听话。
但此时听见沈清语气不对,似乎在害怕,她对亲近的人情绪很敏感。
傻姑抓著沈清的手,看著沈清,憨憨地说道:
“沈姨姨,別怕,傻姑会保护你。”
为首的壮汉见车厢內没人,心中大定。
他听著傻姑说话的语调,便明白这是个傻姑娘。
他见傻姑那白白的脸蛋,端正的样貌,一手抚著下巴,舔著嘴唇笑道:
“还是个傻姑娘,不知弄起来与一般女人有什么不一样。”
另外几个为徒听闻,都哈哈大笑,脸上带著淫笑。
沈清心中悽苦,听著恶人们的笑声,已经心存死意。
傻姑听到『傻这个字眼,环视一遍眾匪徒,又发觉沈清的手抖得厉害,与她害怕时一模一样。
她拍了拍沈清的手,安慰她,呆呆地问道:
“沈姨姨不怕,傻姑打跑他们好不好。”
匪徒们哈哈大笑,见这傻姑娘不知身处环境,还在胡言乱语。
沈清突然惊觉,黄药师让傻姑陪同她一起出来採购,她之前还以为黄药师让她带带著这个心智不全的姑娘。
现在生死之间,似乎黄药师的安排另有深意。
“曲妹会武功?他们是坏人,帮姐姐打跑他们。”沈清惊喜道,心里大起大落,似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傻姑要打人,打人!”
傻姑说完这句话,站起身,腰间掛著一柄铁叉。
只见她一脚踏在车架上,马车剧震,马儿的腿都差点跪下,可见这一踏得力道多足。
她如一道箭矢衝出。
目標是那位靠的最近的头目,那头目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便闪过一道身影。
“啊……”
壮汉直觉胸口剧痛,人已经拋飞出去几丈外,在空中大口咳血。
傻姑步伐迅速,几次辗转,转瞬匪徒们便倒下三人。
眾匪徒见形式大变,老大都被一掌打得不知死活,那还是一位习武多年的强人。
现在哪里还敢还手,只顾著逃了。
都大叫道:“女侠饶命!”
傻姑不理,下手不知轻重,但也不追那些已经逃走的。
现在地下躺著五个的哀嚎的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