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大门,被佣人迅速地落了锁。
江晚絮的脊背,瞬间僵直。
她猛地回头。
只见客厅的沙发上,坐满了人。
大哥江明泽和二哥江明宇,后妈柳芸。
还有江芊妤,穿著一身白色的长裙,坐在柳芸身边,看到她,还露出了一个担忧又无辜的表情。
一屋子人,齐齐整整。
却没有一个人,穿著適合祭奠的深色衣服。
更没有一丝一毫,要去祭拜的哀思与准备。
哪有什么祭拜。
这分明是一场……审判。
江晚絮的心,在那一声落锁的瞬间,就已经沉入了谷底。
此刻,更是凉得彻底。
她真是个傻子。
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大傻子。
竟然还会相信这群豺狼,会有哪怕一丁点的亲情和人性。
她將手里的雏菊,狠狠砸在光洁的地板上。
花瓣四散,像一场破碎的梦。
“你们想干什么?”
江明泽站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不干什么。就是想请你,在家里住几天,冷静冷静。”
他直接摊牌。
“李总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婚礼定在下个月初八,日子都看好了。”
“在你想通之前,就暂时住在这里吧。”
江晚絮气的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江明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江晚絮,江家养你这么多年,现在,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他一步步朝她走近,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別逼我用强制手段,那样,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柳芸也放下了茶杯,阴阳怪气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