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
“叶总,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可谈的吧?我们,已经两清了。”
“不!没有两清!”
叶寒的情绪有些激动,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
“晚絮,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以前,是我浑蛋,是我被江芊妤蒙蔽了双眼!”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卑微的乞求。
江晚絮看著他,忽然笑了。
“机会?叶寒,你打碎了我最心爱的花瓶,说一句对不起,就想让它復原吗?”
“你捅了我一刀,说一句你错了,就想让伤口立刻癒合吗?”
“你问我要机会?”
她向前一步,凑近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配吗?”
叶寒的脸色,瞬间煞白。
江晚絮绕开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引擎发动。
叶寒看著那辆白色的保时捷,毫不留恋地驶离,他的世界,仿佛也隨著那远去的车尾灯,一同陷入了黑暗。
他想挽回。
可他连挽回的资格,都已经失去了。
江家和叶寒的“感情牌”,在江晚絮这里,连一张牌都打不出去。
这让某些人,彻底陷入了癲狂。
派出所里。
江芊妤看著电视新闻里,关於江氏集团濒临破產的报导,还有那些財经专家对叶寒的唱衰。
她精致的脸,因为嫉妒和怨恨,而变得扭曲。
“江晚絮……都是江晚絮!”
“这个贱人!她毁了我的一切!毁了我的家!”
她尖厉地嘶吼著,像一只困兽。
同监室的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著她。
“只要她死了……”
“只要江晚絮死了!一切就都能回到正轨了!”
“叶寒会回心转意,爸爸和哥哥们,也都会重新疼爱我!”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迅速生根发芽。
她要杀了江晚絮!
这天夜里,她装作急性阑尾炎发作,在地上疼得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