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顾彦廷是疯了吗?
“彦廷!你在胡说什么?!”
秦兰急匆匆地赶过来,狠狠地瞪了江晚絮一眼。
“今天是你奶奶的八十岁大寿,你非要为了这个扫把星闹得家宅不寧吗?”
江晚絮感到顾彦廷握著她的手猛地收紧。
她知道,他在忍。
为了她,他在忍受至亲的误解。
江晚絮轻轻拍了拍顾彦廷的手背,安抚他的情绪。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秦兰。
“顾夫人,我今天是作为彦廷的妻子来祝寿的。”
“如果我的穿著或者存在让您感到不適,我很抱歉。”
“但教养这种东西,不是靠身上的衣服贵不贵来体现的,而是看能不能尊重每一个来客。”
“你!”
秦兰气得捂住了胸口。
“好,好得很!”
秦兰怒极反笑,拉过乔若馨。
“若馨,我们走,带你去见见你王叔叔和李伯伯,咱们不跟这种没皮没脸的人一般见识。”
说完,她就拉著乔若馨往宴会厅那边走去。
乔若馨得意地回头,冲江晚絮挑衅地扬了扬眉。
眼神里的意思是:看到了吗?
你就算穿得再好,也融不进这个圈子。
江晚絮面无表情。
她挽著顾彦廷的胳膊,跟著他一起走进了宴会厅。
起初,一切都相安无事。
直到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顾彦廷被顾老太太叫去內堂说话了。
临走前,他不放心地握著江晚絮的手。
“我就去十分钟,马上回来。谁要是欺负你,直接打回去,出了事我兜著。”
江晚絮笑著推了他一把。
“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顾彦廷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前脚刚走,乔若馨后脚就端著酒杯过来了。
她身后还跟著几个平日里玩得好的名媛。
一群人將江晚絮围在中间,像是围观什么稀有动物。
“哎哟,落单了?”
乔若馨晃著手里的红酒,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就说嘛,男人也就是图个新鲜。这种正式场合,顾家怎么可能真让你这种人上檯面。”
“就是啊,听说以前在叶家,连江芊妤那个绿茶都能骑在你头上?”
“真是丟我们女人的脸,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还有脸来这种地方蹭吃蹭喝。”
几个名媛掩嘴轻笑,极尽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