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顾家是豪门,不是收破烂的!”
“什么阿猫阿狗的烂帐都要我们来平?”
江晚絮努力挺直脊背,不让自己在这些人面前倒下。
可是,背上的那道疤,却在隱隱作痛。
那是当年江明宇把她推倒时留下的。
那时候,也是这样。
所有人都指责她,说她不懂事,说她惹哥哥生气。
没有人在乎她疼不疼。
“还有那个什么妹妹……”
秦兰的眼神变得更加恶毒,压低了声音,却足以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听说在精神病院关著呢?”
“好像是有什么遗传性的狂躁症?”
“哎哟,这可不得了。”
秦兰故作惊恐地退后一步,像是江晚絮身上有什么瘟疫。
“这种病可是会遗传的!”
“林老,各位老总,你们可得擦亮眼睛啊。”
“这种基因里带著疯病的人,要是哪天发作起来,拿著手术刀乱砍人,那可怎么得了?”
如果说前面的家丑只是让人看笑话,那“精神病遗传”这个点,足以毁了江晚絮的职业生涯。
谁敢用一个可能有精神病的医生?
谁敢跟一个疯子合作?
周围那些原本热情的董事长们,也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乔若馨站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
“原来是有精神病家族史啊,难怪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嚇死人了。”
“这种人怎么能进顾家的大门?万一以后生的孩子也是个小疯子……”
閒言碎语,像潮水一样涌来,要將江晚絮淹没。
江晚絮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她想反驳。
她想说妹妹不是疯子,是被叶寒和江家人逼疯的!
她想说她没有病,她是清白的!
可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因为她知道,在这些人眼里,真相併不重要。
他们只相信这种豪门秘辛,只喜欢看这种高高在上的人跌落泥潭。
就在江晚絮快要窒息的时候。
“谁敢说她有病?”
顾彦廷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