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絮的声音真诚而恳切。
老太太看著那串佛珠,又看了看江晚絮满是伤口的手。
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她活了八十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那些人送礼,送的是面子,是攀比。
只有这丫头,送的是真心。
“好孩子。”
老太太颤抖著手,將那串佛珠郑重地戴在了手腕上。
“这是奶奶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老太太拉过江晚絮的手,在那满是伤口的指尖上轻轻拍了拍。
“疼吗?”
简单的两个字。
却让江晚絮一直强撑著的坚强,瞬间崩塌。
这二十多年来。
除了顾彦廷。
这是第一个长辈,问她疼不疼。
“不疼。”
江晚絮摇著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傻孩子,怎么会不疼呢?”
老太太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亲自给江晚絮擦眼泪。
这一幕,被刚好挤进来的记者,“咔嚓”一声拍了下来。
画面定格。
满头银髮的老太太,慈爱地给一个满脸泪痕却美得惊心动魄的年轻女子擦泪。
旁边站著的顾彦廷,满眼宠溺地看著两人。
“以后啊,这就是你的家。”
老太太握著江晚絮的手,又拉过顾彦廷的手,將两人的手叠在一起。
“彦廷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来告诉奶奶,奶奶拿拐杖抽他!”
“听到没有?臭小子!”
顾彦廷无奈地笑了笑,反手握住江晚絮的手。
“听到了。”
寿宴结束后。
江晚絮是顾彦廷抱著上车的。
她的脚后跟被新鞋磨破了皮,渗出了血跡。
“我自己能走……”
“闭嘴。”
顾彦廷不由分说地將她塞进副驾驶,然后蹲下身,动作熟练地帮她脱掉了高跟鞋。
看著那血肉模糊的伤口,顾彦廷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以后这种宴会,咱们不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