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一招手,跟在不远处的两个黑衣人立刻架起徐梦然就往外拖。
徐梦然还在尖叫:“顾彦廷!你不能这么对我!”
走廊里终於清静了。
顾彦廷揉了揉眉心,走到江晚絮身边。
“嚇到了?”
“没有。”
江晚絮摇摇头。
“这种段位,还不如江芊妤一半。”
顾彦廷苦笑。
“公司那边还有个紧急会议,我必须现在去签字。”
“二叔他……冻结了几个帐户,我得去银行。”
他看了一眼icu的大门。
“这里……”
“你去吧。”
江晚絮握了握他的手。
“这里有我。”
“可是妈那边……”
“还没醒,二婶在照顾。”
江晚絮推了他一把。
“快去快回。”
顾彦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半小时,我一定回来。”
顾彦廷带著林舟匆匆离开了,江晚絮重新坐回长椅上。
四周静悄悄的。
只有心电监护仪偶尔传出的滴答声。
这种孤独感,她太熟悉了。
五年前,她做完捐骨髓的手术,被推回病房。
那个病房也是这样安静,没有人来看她。
那时候她就在想。
如果死了就好了,死了就不疼了。
但现在。
她看向走廊尽头。
她想活。
而且要活得漂漂亮亮。
“叮——”
电梯门开了。
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手里转著两颗核桃的中年男人,慢悠悠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