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顾彦廷的妻子。”
江晚絮直视著顾建宏的眼睛,一步未退。
“这是法律承认的关係。”
“至於资格……”
她冷笑一声。
“当初我给江芊妤捐骨髓的时候,江家人也是这么说的。”
“说这是江家的事,我没资格拒绝。”
“结果呢?”
“他们差点要了我的命。”
“所以现在,我对『资格这两个字,过敏。”
顾建宏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这么硬。
“你拿江家跟顾家比?”
顾建宏往前逼近一步。
“小丫头,別给脸不要脸。”
“彦廷一时半会回不来的,这里没人能护著你。”
“你要是识相,就给我让开。”
“否则……”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赤裸裸的威胁。
“你那条断过的腿,我不介意再让人帮你断一次。”
他是故意的。
他在戳她的伤疤,在唤起她的恐惧。
如果是五年前的江晚絮,可能已经发抖了。
“二叔。”
江晚絮突然笑了,笑得有些诡异。
“你知道吗?在实验室里,如果不小心打破了装病毒的试管。”
“最先死的,往往是那个离得最近的人。”
顾建宏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江晚絮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摄像头。
“这里是医院,是icu。”
“如果你现在硬闯,甚至对我动手。”
“明天顾氏集团二把手在医院殴打侄媳妇、强闯重症监护室的新闻,就会上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