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廷没再看这堆垃圾一眼。
他转身,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江晚絮瑟瑟发抖的身上。
她的脸上,是那个鲜红的巴掌印。
衣衫凌乱,狼狈不堪。
“晚晚。”
顾彦廷单膝跪地,声音沙哑。
“別怕,是我。”
“我来了。”
江晚絮的眼神有些涣散。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慢慢抬起头。
“顾……顾彦廷?”
“是我。”
顾彦廷红著眼眶,伸手想要去抱她。
江晚絮却瑟缩了一下。
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是对暴力的恐惧。
顾彦廷的手僵在半空。
“没事了,没事了。”
他强忍著酸涩,再次伸出手,直接將她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轻得像是一阵风。
他抱著江晚絮,大步往外走。
“站住!”
身后,叶寒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
他手里抓著一块碎玻璃,眼神癲狂。
“把她放下!她是我的!”
“江晚絮!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你想跟这个野男人走?除非我死!”
叶寒嘶吼著冲了过来。
顾彦廷脚步未停。
“叶总。”
林舟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叶寒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折。
“啊——!”
叶寒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玻璃碎片掉落在地。
“我劝您,最好別动。”
林舟推了推眼镜,语气冰冷。
“顾总不想脏了手,但我无所谓。”
“你是个什么东西!一条狗也敢拦我?!”叶寒疼得冷汗直流,嘴里却还不乾不净,“滚开!这是我的別墅!我要告你们私闯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