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也许这就是她一直在等的爱情吧。
就在两人气氛曖昧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张姨的声音。
“夫人?您怎么来了?”
这声音里带著几分惊讶,还有几分慌张。
顾彦廷眉头一皱。
夫人?
秦兰?
江晚絮也紧张起来。
秦兰一直不喜欢她,觉得她是二婚,还带著晦气。
这个时候来,该不会又是来找麻烦的吧?
“別怕。”
顾彦廷握住她的手,安抚地捏了捏。
“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走,下去看看。”
顾彦廷扶著江晚絮,慢慢走下楼梯。
客厅里。
秦兰穿著一身素净的旗袍,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保温桶。
看起来比前几天憔悴了不少。
但那种高高在上的贵妇架子,却卸下来了很多。
看到顾彦廷扶著江晚絮下来,秦兰的眼神在江晚絮身上停留了几秒。
看著她脖子上还没消退的淤青,还有那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
秦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妈,您怎么来了?”
顾彦廷挡在江晚絮身前,语气有些冷淡。
秦兰心里苦涩一笑。
这儿子,是真怕自己吃了这丫头啊。
“我……来看看。”
秦兰把保温桶放在桌子上。
“听说……晚晚伤得不轻。”
“我让人燉了点补气血的汤,带过来给她尝尝。”
江晚絮愣住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秦兰给她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