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国一看到江晚絮,几步衝上来想要拉江晚絮的手。
江晚絮下意识地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触碰。
那种生理性的厌恶,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江建国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搓了搓。
“晚晚,你……你身体好些了吗?爸爸听说你受伤了,一直想来看看你。”
“可是你二哥他……爸爸也是没办法……”
江晚絮冷眼看著他。
没办法?
当初逼著她给江芊妤输血的时候,他可是很有办法的。
当初把她绑去给叶寒的时候,他也是很有办法的。
“有事说事。”
江晚絮不想跟他废话。
“如果是来要钱的,你可以走了。我一分钱都没有。”
江建国的脸色僵了一下。
他確实是想要钱。
但他更想要別的。
“晚晚,你怎么能这么跟爸爸说话呢?”
江建国挤出一丝苦笑,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
信封很旧,边角都磨毛了。
“爸爸这次来,不是为了钱。爸爸是在收拾老宅子的时候,翻到了这些东西。”
“我想著,你应该会想留著。”
他把信封递了过来。
江晚絮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打开信封,几张泛黄的照片滑落出来。
江晚絮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母亲。
年轻时候的母亲,穿著白裙子,笑得温婉动人。
而医院病房里,形容憔悴的母亲怀里,抱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
那是刚出生时的她。
照片背面,是用钢笔写的一行小字:【吾爱婉君与爱女晚絮。】
字跡苍劲有力,是江建国年轻时的笔跡。
江晚絮的手指开始颤抖。
这张照片,她找了很久。
自从柳芸进了门,把母亲所有的遗物都烧了个乾乾净净。
她以为这个家里,再也不可能有母亲的任何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