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是你吗?”
“说话。”
江晚絮依然沉默。
只有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传到了顾彦廷的耳朵里。
顾彦廷和江晚絮在一起这两年多,已经锻炼出了一种能力——对危险的感知能力。
电话接通了却不说话,只有呼吸声。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现在不能说话!
“我在回来的路上了。”
顾彦廷压低了声音问道,“是不是叶寒?”
江晚絮轻轻敲了一下听筒。
“咚。”
江晚絮轻轻叩了叩话筒。
“別怕。”
顾彦廷语速极快,“把门锁好,躲起来,別掛电话。”
“给我十分钟……不,五分钟!”
“晚晚,等我!”
江晚絮听著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引擎声,心里的绝望感,终於被冲淡了一些。
他在赶来的路上了。
再坚持一会儿!
“砰!”
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江晚絮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听筒差点掉在地上。
声音是从主臥那边传来的。
叶寒正在踹门!
“妈的!开门!江晚絮你个贱人,给我开门!”
叶寒那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
江晚絮缩在床脚,紧紧握著那把水果刀,无声地哭泣著。
这或许是她生命中最漫长的五分钟。
主臥的门虽然结实,但也经不住一个成年男人的猛踹。
“咔嚓——”
一声脆响。
主臥的门锁被踹烂了。
紧接著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人呢?!躲哪儿去了?!”
江晚絮听得出来,他在砸东西。
“那个野男人送你的东西倒是不少啊!”
叶寒似乎看到了桌上护肤品和首饰,“呵,虚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