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半小时林辉勉强开辟出一条路来。
兄妹俩合力把老屋棚上的雪清理掉。
林姝已经被冻傻了,今天的气温恐怕有零下三十多度。
这天气是一天比一天恶劣。
果然,到了第二天早上。
雪已经把整个农场都盖住了。
半人高的雪,连饭都做不了。
门一打开门口的雪都往家里跑。
林家父子俩接力,已经清了半小时,还在门口打转,这雪太厚了。
而且还在不停地下,看得人满面愁容。
马主任只好拿着大喇叭通知大家,早饭自行解决,吃了饭赶紧把路清扫出来。
没事儿干,蒋洁今天难得休息,不过也没闲下来,开始收拾屋子。
“唉?这腊肉怎么还有半根我记得都快吃完了?”
“嫂子,这腊肉禁得住吃正常,你快去里面打扫吧,南南把炕尿湿了。”
“哎哟我的祖宗!”
果然一听儿子尿湿被子了,蒋洁没在肉上纠结。
看来以后还是不能这么大张旗鼓地往外拿。
里屋,蒋洁收拾好被子,转头就去收拾行李。
无意间瞥到了小姑子放开的行李里,她露出一角的月事带。
蒋洁的手拉着柜门保持了一个姿势很长时间,而后缓缓吐出一口气,就这么背对着儿子开口:“南南去把小姑喊进来,我跟她说点事儿。”
“好。”
林孝南光着屁股,咚咚咚就跑出去了。
“姑姑,妈妈叫你。”
“哥,快给你儿子把裤子穿上,成小流氓了要。”
她说着就走进里屋。
昏暗的光线下,是背脊挺直的大嫂。
“大嫂,咋了?”
蒋洁神情严肃,走过去把门关好。
而后小声开口,“你多长时间没来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