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他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媳妇惹谁了?
竟然会指使小孩用激素蛋砸她。
涉及林姝,沈淮一个不爱计较的人也变得斤斤计较,当场就让下属联系刘副营长。
刘副营长一听,自家孩子拿臭鸡蛋砸人,当场怒了,让小战士去学校里把这批小屁孩请到团部办公室来。
沈淮沉着脸,几乎没有说话。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刘副营长现在是上火的不行,自家这孩子平时是调皮了点,可应该也不至于不懂事到这个地步?
一听说有其他孩子,他当即断定,肯定是别家孩子把自家孩子教坏的。
当然,样子还是要做的。孩子刚被手底下的小战士带进办公室,一阵哭天喊地的嘶吼就传遍了整个大楼。
刘营长真是下死手啊,孩子哭天喊地,也没见他软下半点心肠。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淮听烦了,“行了,刘副营长。还是让孩子说说,为什么拿鸡蛋砸人?”
这时候刘二娃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完全说不出话了。
屁股还疼得要死,根本就站不稳。只能扶着门框,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呜呜呜……海梅姐姐是好人……都怪资本家小姐抢了她的位置…”
这话让沈淮更加确信,是有人在背后说了什么。
“刘副营长,把孩子带回去吧,问清楚了再来。明天我希望孩子能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刘副营长连连点头,愁眉苦脸地离开了。
等沈淮走后,曾团长开口道:“沈淮,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大动干戈了?”
“团长,你有所不知我媳妇儿还有一两个月就生了,要是肖大哥爱人去得晚了些,我今天绝对不会就这么简单,算了。”
曾团长一听明白了,原来是人家怀孕了。
这么一想,这几熊孩子也太可恶了,连孕妇都欺负。
确实该好好教育。
下午,家属院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五六个孩子,被皮带抽得哭天喊地的,这样的场面持续了起码一个多小时。
连在家做饭的林姝也听到了。
白梨花手里还拿着小把韭菜,一边择菜一边乐呵呵道:“你们家沈淮办事还真是迅速,这才过了没多久啊,这几个小崽子就被打得妈都不认识了。”
林姝心里的气是得到了一些缓解,可没得到根治。
“嫂子不瞒你说,我觉得不是孩子干的,是有大人指使。”
“啊?”
“他们用鸡蛋扔我的时候,我听到有两个小孩骂我资本家小姐,还说黄海梅才是沈淮的原配,是我把沈淮抢走了。你说小孩会说这些话吗?”
当即,白梨花把手里的四季豆啪一下砸在地上。
“天杀的!肯定又是这个女人在背后捣鬼,我就说她不会这么轻易就死心。这种脸皮厚的人,野心也大着呢。”
“可是现在怎么办呀?咱也没证据。”
林姝也不知道,黄海梅还在医院里躺着,更何况现在她风头正盛,是家属院学校里的红人。
林姝倒是想到一个办法,她作为大人,又作为那几个小孩的敌对对象,直接去问,他们肯定是不会说的。
“嫂子,我有个办法,但是要麻烦一下甜妞和灿灿。”
“那敢情好,等她俩放学我就把她俩喊过来。”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