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去城郊农场接一下岳父和大哥大嫂,您帮我看着。”
“安心去,我准给你照顾好了。”
林姝其实早上已经喝过不少灵泉水,身上的不适感消散了一大半。
灵泉水能治百病,可是治不了心病。
昨天晚上,她一次又一次地梦到了小甜妞被砸的场景,心里自责不已。
“嫂子,我……”
白梨花塞了个包子在她嘴里。
“行了,闭嘴知道你想说什么,又不是你砸的,你愧疚什么,甜妞还吵着闹着要来看你呢。”
“不管怎么样,甜妞这次可帮了我大忙了。”
白梨花不想听她说那些见外的话,把醒了的小婴儿抱过来。
“对了,孩子想好取啥名儿了没?”
林姝看着女儿,心里控制不住的难受甚至会产生一种恐惧感。
一看到她就想到自己昨天生不如死的时刻。
忍着心里那股难受,林姝把女儿接过来,喂她喝奶。
“还没嫩,不知道让沈淮取吧。”
“平时你最有主意的,怎么今天反倒让你家沈淮做主了?”
林姝勉强牵起嘴角笑了笑,“嫂子,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应付得来,肖大哥肯定照顾不精细,万一又伤到甜妞怎么办?”
“不用,孩子尿布在哪儿?我给洗洗。”
林姝脑袋迟滞了一下,“嫂子,应该被沈淮了,你不走就坐着休息。”
“那行,我陪你聊会儿。”
说起这个白梨花突然想起来,甜妞今天早上被疼醒,说了一句话。
“甜妞说,花盆是人推下来的,她看到一双黑黑的手。”
不出所料,林姝将自己的推断告诉了梨花嫂子。
白梨花心里愤慨,但是抓不到凶手什么都白说。
“你说青天白日的,怎么会有人对你下死手呢?不会是谁家小孩儿调皮不小心推下去的吧?”
林姝觉得不太可能,当时两个小孩儿手里拿着的饼干,几乎把全家属院当时在家的小孩儿都吸引过来了。
再者说三楼有个性格古怪的婆婆,小孩儿基本不敢上去打扰,会被她骂。
“嫂子,你下次回去让甜妞仔细想想,还有没有什么没记起来的,对了一会儿公安和师部应该都会来你还是先回去吧,我怕那些大人吓到甜妞。”
说起这个白梨花倒是真没想到。
“那你这……”
“我现在没事儿,再说门口不是还有小战士吗?真有事儿我可以叫他们。”
白梨花点点头,不再多说,叮嘱她多喝汤吃肉好得快。
等她离开,病房里恢复安静,只剩下他们母女俩。
林姝静静地看着怀里小小的女儿,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自此她确认自己的情绪出了问题。
当时亲眼见到甜妞被砸,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愣了两秒才上前。
被吓到,加上早产的过程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理智地分析完自己的状况,林姝觉得自己必须尽快克服。
她期待了大半年的女儿,她不能因为自己影响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