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林姝站在上面接应,林辉则负责搬运这些煤块,风很大,林姝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都是煤灰,大概率都脏了。
她这辈子还没吃过这样的苦楚,但一想到等两年多以后,父亲靠着科技工作者的身份能回去,她就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接应哥哥的同时,她没忘记哗哗往空间里装煤,然后复制出来。
林辉记得自己才搬了好几兜,怎么就一下快装满了?
不信邪的他爬上车斗一看,还真是快装满了。
“怎么回事儿,这车斗里原本是有煤块的吗?”
“有啊,哥你们没看吗有大半车嘞,可能是天色太晚加上这车斗太高你们没发现吧。”
林辉摇摇头但松了口气,“应该是吧,加把劲儿快完了。”
半个小时后,随着车斗里的煤炭齐平车后门。
几人放下工具,拍拍身上的煤灰,往回走。
守夜的人,没听到动静,打着手电过来,却发现那几个人已经走了。
他赶紧追上去。“哎~你们几个是听不懂人话吗?让你们装满再走!”
“工头,我们装满了,怎么是您这手电不好使了,还是被煤灰眯眼了,没看见啊?”
干完活儿,兰东都硬气了不少。
“嘿?别给我偷奸耍滑,要是没装满明天你们给我通宵干!”
他快速走过去,爬上车一看,还真的装满了都冒尖儿了。
“这……这根本不可能,谁来帮你们干活儿了?”
“我!工头大哥,我帮我爸和我大哥应该没问题吧?”
“你?还有呢?”
“没了。”
工头狐疑地看着几人,但又没有证据能证明几人偷奸耍滑。
“走走走!”
他赶走几人,转身就跑到矿场入口,问门口看门的人,有没有异常情况。
“没人来,就这几个人,农场的人早走光了,要不你去宿舍看看,有没有。”
工头看了一眼远处,他就是从宿舍那边过来的,那些小子早吃了饭在玩牌了。
谁会没事儿跑来帮几个不认识的黑五类。
“这几个人真有这么厉害?”
这边,明知道会引起怀疑但是林姝不想看着父亲和哥哥吃苦,因为咬定对方找不出证据,偶尔任性一次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