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说起孩子,杨嘉珍突然想到一件事儿。
“说起这个,你周围有没有二十七八,南坪来的当兵的小伙子,我有个走丢的儿子,现在知道他在溪城军区当兵,但是不知道具体在哪儿。”
“阿姨,我刚来溪城几个月,就认识一些邻居嫂子,不过叔叔的身份查起来不是很容易吗?”
林姝眼睁睁看着面前这位阿姨一瞬间变苍老了。
“以前,我跟你叔叔参加革命的时候被特务盯上,为了给孩子一线生机,我们把他丢在了路过农户的家门口。
没出半天,我跟你叔叔就被特务炸伤昏迷不醒。
等我们醒过来,回去找孩子找了几个月就是不见踪影。
我们夫妻俩心里一直有个心结。
前段时间我突然收到了溪城寄来的一封信,信里告诉我孩子还活着,在溪城军区当兵,我这才火急火燎地从北城赶过来。”
没想到外表光鲜亮丽的首长夫人,其实私下也有自己的烦恼。
“那阿姨,那个人还没有联系你吗?或许她不知道你来了,信寄到你家里或者联系了你们单位的通信室被挂断了也不一定。”
林姝的一句话,让夫妻二人对视一眼。
小周说过,没有信件,但是通信室他们是真的没注意。
“我这就打个电话问问。”
杨嘉珍没有往家里打电话,给儿子的单位打了一个。
邱致远正在开会,得知是母亲打过来的,加快了速度。
五分钟后会议结束,他快步走向办公室。
“喂,妈是有什么东西忘拿了?”
接通电话,杨嘉珍激动道:“最近有没有通信室的人叫你接过电话?”
邱致远,眉宇间带着丝微不可察的冰冷,“有一个。”
“说什么了!”
听着母亲在电话那头的急切,邱致远眼睛微微眯起,他大概知道母亲是为什么去溪城了。
故而做轻松状,“哦,是个骗子来着,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我大哥的消息,说要找你。”
杨嘉珍,感觉自己耳边的声音都被清空了,耳鸣声浮在耳边,挥散不去。
“行,我知道了让通信室那边注意,只要是找我的找你爸的,全部让他们打到我这个溪城来,明白吗?”
邱致远敷衍地嗯了一声,而后快速挂断电话。
他觉得,母亲就是疯了,生了大哥之后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