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单手抱著金婷,欲哭无泪。
大哥!这有个人快死了大哥!
沈承癮在素寒受伤的指尖搓搓,伤口很快消失了。
寸头:大哥!这边有个人伤口一米长!
“疼吗?”沈承癮问。
“你忘了,我不会疼。”
“没忘。”
寸头:大哥!这里有个人疼死了,生理学意义上的死了!
等確定素寒一根头髮都没伤到,沈承癮才终於有心情看向地上的几人。
寸头虽然和金婷不太对付,但也没法做到眼睁睁的看著队友在自己面前断气。
他抱著金婷,终於鼓起勇气哀求开口:“大哥……您要是有余力的话,能不……帮她止一下血。”
他不確定沈承癮会不会帮忙,这人看上去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死活。
果然,沈承癮挪开视线,抬脚就要走。
素寒又勾著沈承癮的手指,把人拉了回来。
“不累的话,就帮一下唄~都是队友。”
都是队友,如果真要处理,最好一口气把三个人全杀了。这样死一个留两个,会很麻烦。
更何况现在还没到处理他们的时候。
沈承癮脚下一顿,没有犹豫,如法炮製为金婷止血。
但他並没有像对阿刚一样把人治的生龙活虎,只留在能保命的状態就停手。
人不死就够了,其他与他无关。
金婷使劲咳嗽两声,睁开眼睛,但还是说不出话。
疼到极致,连意识都是模糊的。
素寒点头,带著沈承癮推开一扇房门。
“刚刚我们迷路,走到这里……发现了这些东西。”
屋內一片漆黑,扑面而来的腥臭味令人作呕。
阿刚连忙很有眼色的挤到前面,掌心出现一团火。
火光照亮室內的情况,角角落落都一清二楚。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