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婷深吸口气,眸色复杂的与地上的寸头对视。
寸头满脸红肿,嘴角裂开流血,恶狠狠地瞪金婷,用口型骂了一句极其难听的话,侮辱意味十足。
金婷当没听见,抬脚从他身上跨过,走到窗边处理掉仍在燃烧的药粉,推开窗户通风。
屋內被上了药,金婷只能守在房间门口。
她没回房间,自然也不清楚房间里少了一个人。
寸头看金婷走后,骂骂咧咧爬起来。
贱人!刚刚他手里要是有枪,第一个打在这贱人的脑门上!
妈的,该死的姜雨柔,非要没收他们的武器。
一个两个都是贱人!
寸头开始在四周找找有什么能用的武器,哪怕是铁片也行。最差大不了他翻窗进去掐死沈承癮……就是动静太大,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
他正在思量的时候,看到不远处有什么东西闪著寒光。
天太黑了,他看不清楚。那东西就在墙角,保不准就是铁皮或者其他金属。
寸头心中一喜,立刻三两步上前,手刚刚碰到闪光的那处,一只军靴就狠狠碾在他的手背上。
那双军靴极其用力,几乎要將底部的纹路像烙铁一样烙在他的皮肤上,骨骼碎裂的声音咔咔作响,皮肉化开,寸头一瞬间疼出一身冷汗,但还没来得及惨叫出声,就被死死掐住喉咙。
那是一双极其白净的手,手指纤长,指节分明,用力时能看清白皙手背下淡青色的脉络。
寸头被迫与素寒对上视线。
少年眯起眸子,此时此刻再无平时亲和近人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连这张好看的脸都遮盖不住的杀气。
“……好险,差一点就赶不上了。”
素寒低声喃喃。
这话听在寸头眼里,简直像恶魔的低语。
他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喉咙被死死掐住,连呼吸都困难。
他自认为仍有一战之力,反手握住素寒的手腕,用力。
“你打不过我。”素寒说。
素寒话音刚落,寸头只觉得浑身一软,四肢用不上力气。
素寒掏出刀,插进寸头的手用力一挑,手筋挑断,那只手无力的垂落。
寸头翻著白眼,疼的昏死过去。
“疼吗,疼就对了。”素寒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谁让你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