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极尽奢华,与门外粗糙的水泥通道判若两个世界。地上铺著漂亮的暗色羊绒地毯,墙的两边整整齐齐摆放著各种各样的深色置物架。
架子上密密麻麻、错落有致地陈列著无数的珠宝首饰。
在房间正中心有一张双人床,床上平铺了几件华丽的女士晚礼服,都是末世之前只会在红毯上出现的奢侈品。
末世开始后,这些东西一文不值,却被姜雨柔当成宝贝收藏在这间屋子里。
“这些……这些都是你收集来的?”素寒左看右看,声音不自觉放轻。
姜雨柔点头,“是啊,末世之前买不起,末世之后隨隨便便就能得到。就是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穿穿戴戴了。”
等世界完全和平,起码也要过四五十年吧。到时候她都变成老太太咯。
素寒没料到姜雨柔还会有这种爱好,他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架子旁边,拿起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钻戒。
沉甸甸的,冰凉剔透。
姜雨柔仰头,尽情享受素寒脸上不加掩饰的惊嘆。
沈承癮径直走到靠里侧的一个架子旁,抬手拎起一串珠宝。
极细的、泛著冷冽银光的铂金炼子。链子上並非均匀镶嵌钻石,而是以一种极具挑逗和暗示性的曲线轨跡,点缀著细小而璀璨的碎钻。
这串珠宝的形状非常与眾不同,既不像掛在脖子上的,又不像耳饰或者手炼。
更像是……穿在身上的。
素寒看到沈承癮的动作,凑过来,好奇地问,“这是什么?项炼吗?”
姜雨柔眯起眸子,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不,这是穿在身上的。”
“穿在身上?”素寒皱眉,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件饰品。
这个设计什么都遮不住……那岂不是只能给男人穿?
这东西给男人穿也不像话啊……
“开个价。”沈承癮忽然开口。
姜雨柔和素寒都愣了。
“什么?”姜雨柔开始怀疑自己幻听了,一定是刚刚变成聋子的后遗症还没好。
“我要这个,开个价。”沈承癮將链子攥在手心,望向姜雨柔。
纵使姜雨柔再好奇沈承癮要这东西有什么用,也不会傻到放过这个机会。
喜欢这些东西归喜欢,但在末世中这些东西一文不值是真的。
沈承癮既然开口,她就乾脆狠狠宰他一笔。
“你真要?”她眯著眼睛,伸出五根手指,“拿五十斤肉换,除了人肉,什么肉都行,新鲜的、冻的都可以,但必须是能吃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