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寒挑眉。
他的猜测果然没错。
“是火系?”
沈承癮忽略小绿鸟悽厉的惨叫,嗯了一声。
男人抬手,掌心出现一团炙热的火球。
素寒距离最近,但是只能看到光,感受不到任何灼热的温度。
就好像这火球只是拿出来给他看的,不具备任何杀伤力。
好乖。
素寒没忍住,低头亲了亲沈承癮鼻樑上的痣,也就是这个动作,被对方察觉到他衣领中一闪而过的金属光泽。
“这是什么?”
沈承癮一怔,单手揽住素寒的腰,另一只手將他的衣服猛地向上一提,径直拉到锁骨。
素寒尷尬的要命,拉著衣服向下扯,耳根瞬间涨红。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这个东西应该怎么带——我——”
他就不该那么好奇心泛滥,把这东西往脖子上套!
素寒是真的后悔了。
但后悔也没用,他的手被沈承癮抓住,凉意袭来。
紧接著是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胸膛上。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沈承癮的头顶,两人距离很近,沈承癮连声音都在轻颤。
“就是送给你的,多配你。”
素寒真受不了他这么说话。
“送给我干什么,我又不戴首饰。”
“这不是戴在脖子上的。”沈承癮目光灼灼,语气带著濒临失控的兴奋。
他凑得更近,呼吸灼热地喷在素寒颈侧,声音低哑:
“我教你。”
“求你。”
……
*
……
“沈承癮!疯子!潘泰寧再派人来灭村怎么办——得赶路……”
“我在村里留了东西给他们自保,他们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