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中人类一般不会毁坏建筑,没有任何好处,还会引来丧尸。
“这里是……?”素寒低头摸了摸碎石瓦砾,还很新,断裂没多久,裸露的钢筋都没生锈。
“曾经是一栋五层高的烂尾楼。”沈承癮从包里摸了支烟叼在嘴里,没点。
素寒思索片刻便得出答案,“有人把这栋楼炸了?”
末世炸楼,除了断路就只能引来丧尸。
前者没意义,后者……
素寒忽然想到这里距离希望基地不远。
他心里一跳,倒吸一口凉气。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这里炸了一栋楼,用来吸引丧尸,製造丧尸潮。”
如果那人是王嘉福,那丧尸围城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篡位谋反。
没有什么天灾,也不是什么意外,死了无数人的一场灾难只是王嘉福从头到尾的一场好戏。
沈承癮似乎並不在乎素寒在想什么,指著不远处的另一栋烂尾楼。
“那里还有一栋楼。”
素寒第一时间没想明白沈承癮是什么意思,但紧接著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凝滯。
沈承癮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用一场丧尸围城的天灾来杀掉王嘉福?
亦或是……整个希望基地。
“回车上等我,我抽根烟。”沈承癮丟下一句话,转身向他刚刚指著的那栋楼走去。
素寒没有其他选择。
他在车上等了沈承癮两个小时,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手脚冻的冰冷。
沈承癮回来,身上还带著夜里的寒气。
他一眼就看到素寒坐在副驾驶失神的望向前方,眼底一片混沌。
与少年平时灵动的样子大相逕庭,总之不怎么顺眼。
“在想什么。”沈承癮难得关心了一句。
“在想万事通,在想鬍子大哥,在想交易所的王叔。”素寒絮絮叨叨说了几个人名,眼前闪过这些人鲜活的脸。
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沈承癮眯起眸子。
男人故意俯身,凑得极近,近到呼吸都喷洒在素寒的耳根。
他指著不远处那栋楼,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