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阳就是你脑海中系统的名字,他有名字,林乐阳。”
沈承癮就像没听到林乐阳说话一样,语气没有分毫变化。
素寒目光柔和,抬手揪著林乐阳的翅膀,把整只鸟从桌子上提起来。
四目相对,林乐阳尷尬地扑棱了一下翅膀。
“林乐阳,这名字真好听。”素寒说。
小绿鸟歪了歪头。
素寒莫名感到开心,语气也带了几分雀跃。
“让我联想到自由。”
真怪。
明明是三个不起眼的字,但听到这个名字,他就会想到风,想到绿色的树和高山。
小绿鸟啾啾叫了两声,忽然抱住素寒的手指不撒,掉了两滴眼泪下来。
“啾啾啾!!”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宝贝suh-37啊!我的宝贝素寒啊——】
那天是他第一次忤逆老师和师兄的叮嘱,私自將实验体suh-37带出地下实验室。
他们只在地面停留了短短40秒,就因为suh-37脖子上的定位装置被抓回实验室。
就是那短短四十秒时间,在定位装置尖锐刺耳的警报声中,他看到这个不被赋予情感教育的实验体落泪了。
这是suh-37念叨了一辈子的自由。
*
两人接下来一连见了潘泰寧几天,每次潘泰寧都只是关心几句,再送他们点东西就让他们离开了。
素寒將潘泰寧给他们的书全部用胶水粘住,確保每一页都再也翻不开才罢休。
“潘泰寧的精神印记会渗透到你的生活中,吃穿住行,只要受到他的影响,就会潜移默化改变一个人的认知。”
素寒反覆叮嘱沈承癮,“他递过来的东西不能吃,书不能看,音乐也不能听。”
前世沈承癮就是因为对潘泰寧没有警惕心,才会著道。
现在潘泰寧是在试探,试探从他入手控制沈承癮的可能性。
他得演的像一些。
別墅中重要的监控几乎都被拆除了,沈承癮特意留了几个无关紧要的监控,用来平时做样子给潘泰寧看。
素寒留沈承癮一人在监控面前摆样子,拿著几本偽造的书籍翻阅。
自己则是趁机来到异能者统御局。
听说这几天唐桥重新回到岗位,连等级都没降。
他有事要和唐桥当面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