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递上去了,姚尚书也知道,皇帝不会那么快同意。但沈洪年非要市舶司提举这个位置,而他又想拿住西北军,所以这一步是必须得走的。如果这一次皇帝不同意,他还会再上折子。但是,比皇帝的批复更早来的,是沈洪年勾结鱼王岛海寇,如今正在逃逸中。这个消息是金羽卫递到皇帝这里的。一早的大朝上,皇帝黑着脸,但并没有提这件事。只是皇帝不提,总有人提的。付家系的官员当着群臣的面,参奏驸马沈洪年与鱼王岛海寇勾结,在定州城制造混乱,并且还潜入定州知府贺战府中,以行诛杀之事。付家系的官员提出来,坐在轮椅上的沐文昊却并没有发言。他是昨夜得到的消息,贺战亲自来的信。定州的事也知道了个大概。他与老王妃的意见是,先看看朝堂上什么情况,再决定之后做什么。说沈洪年与海寇勾结,听在众臣耳朵里,无异于说姚家与海寇勾结。毕竟,沈洪年是三公主乐瑶的驸马,而三公主是姚家的外孙女。再说了,沈洪年才去定州多久,真要勾结,那也轮不上他这个新来的。如果有勾结,那也是替姚家做事。所以,姚付两家的官员在朝堂上又打起了口水仗。最终,这件事案子又落到了太理寺卿头上。皇帝命大理寺卿查案,并让金羽卫协同办案。散了朝,沐文昊被推着往外走,福满却上前叫住了他。“王爷,皇上请您到御花园说话。”自打年前的事之后,沐文昊不管是在朝上还是平日里,都格外低调。能不出门,就不出门,把自己活得不那么有存在感。他知道,他们端王府如今是皇帝心头的一根刺。是刺,早晚都想拔出来。福满推着他往御花园去,沐文昊藏在袖子里的手早已捏得紧紧的。等见了皇帝,朝堂上那个黑脸的却换了一张脸,似乎此前的不高兴都不见了。“文昊,来,尝一尝这天山雪芽,还是长平王昨年让人送回来的。”对于皇帝的突然亲热,沐文昊不太习惯。在他的记忆里,这位皇帝堂兄可是个极会装的人。还是太子的时候,会装亲近,会装兄友弟恭,后来又装兄弟情深。偏偏,朝成王下手的时候,他亦是最狠的。沐文昊赶紧谢恩,捧了那茶盏。哪怕里边都是毒,他也得喝上两口。皇帝见他饮了茶,又闲说了两句这茶如何好,才入了正题。“定州的事,皇婶早就知道了吧?”“回皇上,臣也是今日上了朝才知。母亲尚且不知。若是母亲知道表弟在定州遇险,怕是”“怕是什么?”皇帝追问。“母亲本也不想表弟外放,贺家就剩下表弟这一根独苗。母亲对表弟的期望是成家生子,传承香火。做不做官,有没有大的出息,倒不是母亲所考虑的。真要知道了这件事,怕是又要求皇上让表弟回京了。”皇帝微微点头,为了贺战外放定州的事,老王妃确实求过他。所以,沐文昊这番话,倒也不算假话。“你怎么看定州的事?”沐文昊不知道皇帝问他这个是什么意图,只得道:“臣只是在朝上听了一些,未知全貌,难以置评。皇上英明,大理寺卿办案,也自会给大家一个真相。”皇帝不太:()重生嫁给老鳏夫,宠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