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是谁的心跳在躁动不安的狂跳。
他突然想在这一刻拋弃所有理智,將一切都告诉她,然后光明正大的帮她。
可是……
『啪嗒!
谢肆言一把掐住迟秋礼的脸,猛然將她推至一臂的距离。
嘴角微抽,后槽牙咬紧。
“迟秋礼,想死吗?”
“你就只有这一句台词吗。”
艰难的把谢肆言的手拨开,迟秋礼没好气的笑了,“老弟,非得要我说这么清楚吗?你他爹的坐到我鞋了!!!”
“……?”
谢肆言这才注意到,迟秋礼光著一只脚。
而那只鞋,因为斗鸡时用力过猛飞了出去,这会正好被他坐著。
“……”
原来是乌龙啊。
原来刚刚她不是要……
“赶紧把鞋还来!”
正当迟秋礼准备扑上去夺回自己的鞋时,一道强压怒气的声音自舍外传来。
“迟秋礼!”
迟秋礼动作一顿,转头看去。
只见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撑著一把黑色的伞站在雨中,就这么面色阴沉的看著她。
迟秋礼微微皱眉。
这狗怎么又来了?
“光天化日,世风日下,迟秋礼,离开霍家后你越来越不懂礼仪规范了。”
霍修澈仿佛间接性遗忘了昨天的狼狈,又恢復了高高在上的模样,对她颐指气使。
“收拾乾净出来,別让我说第二遍。”
本来已经准备把鞋拿给迟秋礼的谢肆言,在看到这一幕后,眸光不著痕跡的沉了下来。
“谢肆言,把鞋给我。”迟秋礼说。
看到这一幕的霍修澈满意的勾唇。
谢肆言睨了她一眼,“不给。”
“赶紧给我!”
“不给能怎么样?”
看著迟秋礼这一副急切的模样,谢肆言想起了她在霍家对霍修澈言听计从的那些日子,不由得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