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点也不觉得孤单,反而有种闹剧终於结束的轻鬆感。”
“刚刚低著头是在打瞌睡,因为昨晚没睡好。”
“至於为什么没睡好……”
迟秋礼不再往下说,只是抬起头,再次看著老人的后脑勺。
一字一句的说。
“谢肆言,你以前也会像这样出现在我面前吗?”
『老人的身躯赫然一僵,猛地转过头来。
苍老的面容下,一双熟悉的墨色眼眸轻微震颤著。
却只是一秒又迅速別头,杵著拐杖起身健步如飞的跑开。
看著那消失在街角的身影,迟秋礼挠了挠脸。
“我是不是不该拆穿他?”
……
坐公交回到小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
小院的围栏被掛上了充满氛围感的星星灯,用来做后采的藤椅已经搭建好,想来是很快就要进入正题。
迟秋礼刚进屋子就被纪月倾拉到厕所。
熟悉的厕所,熟悉的反顾赐白联盟。
“我看你们直播了,你还好吗,怎么不坐节目组的车自己回来了?”
“跟霍修澈坐一辆车怕他发疯咬我,而且我还有其他事。”
“什么事?”
“钓鱼。”
也確实钓到了一条拿著红豆汤的鱼。
纪月倾有些摸不著头,却也没有再追问,神情严肃的说起了正事。
“顾赐白有点不对劲。”
“他从昨天开始都是很焦虑的状態,但是到傍晚的时候突然神態轻鬆了。”
“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今晚的黑粉后采。”
作为盟友,迟秋礼瞬间明白了纪月倾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怀疑霍修澈会把更改答案的机会用在你身上,並且他已经跟顾赐白沟通过了?”
纪月倾点头。
“霍修澈最初应该是想利用这个权利拿捏你,但见你不吃他这套,他就更换目標了。”
“姚舒菱和他不熟,顾赐白倒是跟他走的很近。”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