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鲤鱼被他叉了出来。
“好棒啊有清哥。”
周文静小脸红扑扑的。
两人叉了一会儿,林有清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文静,你把鱼提着带回家吧,告诉你爸,是我爸送给他的。”
林有清说道。
“哦!”
周文静提着鱼,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吗?”
林有清问道。
“有清哥,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周文静这次没有羞涩,而是直视林有清的眼睛。
林有清心里咯噔一声。
遭了,这小姑娘,是要摊牌了吗?
“没什么打算啊,我就打算,在村子里混吃等死,了此残生。”
林有清尽量把自己说的沮丧一点,因为村子里的小姑娘都喜欢有上进心的。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因为马春莲啊?”
“如果是因为马春莲,你没必要伤心,其实,我和村子里的姐妹们聊过天,她们都说你长的很俊,还是有人愿意嫁给你的。”
周文静说到这里,慢慢低下头去。
林有清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周文静这么说,已经相当于表白了。
如果自己拒绝,肯定会伤到人家小姑娘的自尊心。
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突然眉头一皱。
只见黑麻麻的天幕下,一个壮实的女人挎着包袱,步履蹒跚的朝生产队走来。
“快看。”林有清趁机把手朝田梗上一指。
周文静扭过头去,下一刻,她吃了一惊:“是春莲姐,她不是和朱跃民回城了?”
田梗上,马春莲眼圈红红的。
今天上午,她原本都和朱跃民进城了,结果朱跃民说肚子痛,去上个厕所,人就不见了。
她在县城周边找了一圈,依旧不见朱跃民的身影。
这一刻,她哪怕是傻子,也明白朱跃民根本不爱她了。
于是,马春莲出了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放声大哭,又对着空气把朱跃民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骂完后,她只能回到村后山,先在后山待了几个小时,等天黑了,才好意思回生产队,不然,肯定要被人笑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