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海叹了口气,不得不站出来。
“我们家还存了点钱,我作为支书,当然要大力支持村民创业,这样吧,我投资五百块钱。”
村支书可不会把自家的地拿去抵押,他只愿意给钱。
“爸,我记得你抽屉里,可不止五百块吧。”周文静说完,看向林建国:“建国叔,我爸投资两千块钱。”
“呃、”
林建国看了眼周大海,讪讪一笑。
周大海叹了口气,宠溺的看了眼周文静,最终,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呢,支书家,两千块。”
林建国赶紧登记下来。
“师傅,我们家没钱,那,我也愿意把我那一亩七分地和宅基地抵押给信用社。”
一名三十多岁的汉子站了出来。
他是林建国做石匠的徒弟,平时很尊师重道。
“好,陈清石,我登记了啊。“
林建国一张脸笑开了花,这,就是人脉。
接下来,又有几家人愿意拿出几百块钱,但却不愿意抵押家里的田产。
人群中,马大春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建国,万一你儿子把钱亏了咋办?我们的宅基地和田地,是不是要被信用社收回去?”
他也不知是抽了什么筋,就是不想林有清家过的好。
一听这话,村民们瞬间瞪大了眼睛,差点把这一茬给忘了。
“是的。”
林建国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嗡!
院子里瞬间炸了锅,他们以为只是把自己的信用拿去抵押一下,没想到,赚不到钱后,自己的宅基地和田产还要被收回。
那些原本吃人嘴短的村民,瞬间变得精明起来。
“建国,你这就不厚道了,为什么刚开始不讲清楚呢?”
生产队长林大力开口了。
在他们四队,林大力家里的条件是最好的,心里多少有点嫉妒林有清摆摊赚大钱。
现在有人带头,他趁机就跟上了。
“大力啊!我们家有清的手腕,你是见识过的,一天就能赚八十块,就算将来饭店亏损了,他也可以摆摊慢慢还钱,绝不会让大家的田产被信用社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