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耳朵是不是聋了?十六块?你指的是十六万吗?”朱友军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不,就是十六块。”
林有清说完,从钱包里抽出两张十元的大钞。
“拿着吧,这是二十块,剩下四块我请大家去吃饭。”
他说完,把二十元递到半空中。
“妈的!林有清,这是你逼我的,拆!”
朱友军大怒。
工人们当即爬上了梯子,开始愤怒的拆招牌。
“拆的时候小心点,别把铁架子弄坏了,弄坏了要赔哦。”
周文静在旁边指挥道。
过了一会儿,四海酒店的招牌被折了下来。
朱友军见林有清全程不阻止,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最后最后的机会了,只要你现在付一百万的挂靠费,我就让工人把招牌重新装上去。”
他冷冷道。
“不用。”
林有清说完,对着远处露出笑脸。
只见一辆大货车开了过来。
车停在了朱友军的货车后面。
而且,大货车上面,还放着一块巨匾。
货车后面,又驶来了一辆小车。
小车拉开,周副县长走了下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工作人员。
“林总,哈哈哈,执照我让工商局的杨局长帮你办好了,货车后面拉的是招牌。”
周副县长和林有清握了握手。
“谢谢你老周,谢谢你杨局。”
林有清和这些工作人员依次握了握手。
“周副县长,您来了啊!”
朱友军赶紧走过来,想和周副县长握手。
可惜的是,周副县长根本不鸟他,反而看向酒店放招牌的地方。
“招牌已经拆了啊?正好,可以把这块匾装上去。”
周副县长指了指货车后面的巨匾。
“嗯!”
林有清点点头,看向那群工人。
这些工人,还是朱友军花钱请来的。
“你们会装匾吗?”他问道。
工人们先是看了眼朱友军,纷纷低头不语。
“把这块匾装好,每人三块钱。”林有清道。
要知道,一天三块钱,在当时已经算是很高的日薪了。
“有什么要求吗?”
那为首的工人问道。
“喂!你是我请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