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是大小姐南彩彩!我送来的路上,只见着大小姐一人!除了她,再没外人会对二小姐有敌意!一早上南彩彩与南烟斗菜来着。她对殿下您的菜里动手是有动机的。”
“且慢!”
温周冷如冰窖的声音响起,拉着这店小二的侍卫慢慢松了手。
“去把那南家的大小姐南彩彩给本世子叫来!”
温周此时的心情是十分的不美妙,他身为堂堂成王世子,在府里宫里有人在吃食里下手,已经让他够烦恼了。
然那是他的身份所引来的必然,可一个小小的平民百姓,居然还敢在饭加料,南彩彩凭什么!简直不知死活!
屋子里鸦雀无声,就是心里没鬼的南烟,此时的心情也十分的压抑。
虽然知道她来的这个古代十分的不友好,但在饭里下料的事,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十分考验南烟的三观。
原来古人报仇都是这么从早到晚?她这个被推下水,差点死了的还没动手呢,倒是南彩彩先下手为强。
要不是今儿早上她做菜的时候,想着以后也要南家酒楼做事,南烟也不会轻易叫厨房里的厨师,学徒等在一旁围观了。
现在却是救了自己一命,倒是意外之喜了。至于南彩彩,南烟一点儿也不同意她!谁让她敢动作害她呢!对于这种人,死不足息!
扑通!
南彩彩是被找来的侍卫直接扔进来的。一身的狼狈,简直让人不忍直视,就见那一头打理好的发髻早就蓬松了,还掉下几缕头发。
头上簪好的一朵绢花早掉到不知哪里了,就是插在头上的几只簪子,也七零八落。身上的衣服蹭在地上,又是泥又是土。
古代的酒楼里虽然也算干净,但想跟现代的瓷砖比,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灰啊,土啊的,多了些。而南彩彩那身嫩绿的衣裳,自是不能看了。
“说,是不是你往本王的食物里加了料?”
南彩彩一脸的灰败,却大声吼道:“小女冤枉!这饭是小女的庶妹做的,东西是让店里的小二端上来的。就是出了错,也是他们二人的错。您寻我这个不管事的,还想叫奴家认了没何故的事,奴家不服!”
南烟死死盯着南彩彩,她心里恨极了,正想开口问问,不想南彩彩那一脸的不忿,让南烟心凉了半截。
要知道,成王世子温周可是皇亲贵胄,要是抓不出真凶,那她这个做饭的,难道就能得了好?
这哪里是什么亲姐妹啊,分明是前世的冤家,今世的仇寇!
突然,南烟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南彩彩因为衣裳脏乱,露出了一截袖子,因衣裳是嫩绿的,那略显茶黄的颜色就有些显眼,由其南彩彩的衣袖上头,似乎还沾着些白色的粉末。
南烟突然间想到了粥中那股子茶味,她心里一动,上前一步,扯着南彩彩的袖子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