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岑一惊,下意识的捂了捂嘴。坏了,一时不慎,倒是把真实的想法给说出来了。
他把脸一绷,却是不说话了。南烟偷笑一声,招手叫来个干粗活的伙计。
“我就不计较你的目的了。公子爷,还不前面带路?”
乐岑小小地哼了一声,果然走在南烟的前面……
南府中,小兰一张脸被打得红肿透亮。可她还是不死心。
要是因为自己再一次失误,让小姐手心里的东西再叫人夺了去,小兰自觉无颜面对主子了。
二十巴掌能用多久,不过一会儿而已。行家法的婆子刚刚打完,小兰一个虎窜,就冲了出去。
倒是把那婆子给惊了个跟头,冲着小兰的背影大骂:“好你个小浪蹄子,赶着要投胎啊!”
小兰头也没回地跑着,终于在大门口处堵住了还未走远的南明:“家主,您交到二小姐手中的分店从什么都没有,天天赔钱。到如今红火到日进百两以前,家主,您不能言而无信,再把酒楼收回啊。奴婢知道二小姐是庶出,可是您怎么不想想,当年二小姐的生母嫁您之时,可是行的全礼。若非您有意隐瞒,我家小姐也是正经的嫡出……”
“闭嘴!”
南明暴怒,他可没想到,早十几年没人敢提,更夫人提及的事情,居然叫一个小小的奴婢再次提起。南明一张老脸,眼瞅着从白变青,又变紫。
那猪肝一般的老脸,此时极为骇人。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奴婢,南明眼角的余光似是看到不少的人往南府里看来。
他有心直接把这个奴婢再拉下去狠打,可看到小兰那张红肿的脸,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字:“滚!”
哪怕骂出来了,南明还是心里不舒服。要不是这个奴才是南烟的贴身丫头。南烟背后还站着的成王世子。南明是真想打杀了这个奴才。
小兰呆住了,她没想到家主这般。正愣神间,早有南明身边的小厮长随上前,拽着小兰就离了南明的视线。
直到南明离开,小兰方才被放开。
“自丫头,再敢胡乱说话,小心自己的小命!”
书墨恶狠狠地警告着。小兰低下头,不敢应声。刚刚,她是真的感觉到了不妥,南明看她的眼神,如同看一只待宰的鸡。
踏踏踏!
周围的人都走没了。小兰所在的地方越发的安静下来,突然,小兰号啕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往外跑。小兰又做了错事,还带累了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她一定要把这个坏消息赶紧告诉小姐,如果,如果小姐……
小兰一时也想不出为什么她要去寻南烟了。正在六神无主的她,只知一门心思的往城南的分跑。
一进分店的大门,小兰也顾不得大堂正在吃饭的客人,她高呼:“小姐!小姐!”
“东家人不在这里,小兰,你,你这是怎么了?”
让小二大河吃惊地看着小兰那张肿得透亮的脸。一把抓住大河的手,“那小姐去了哪里?我要见小姐!现在就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