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何再加上顺势清理掉的酒楼隐患,南烟的心情就更好了。
从南明那里离开,回到自家的西跨院,南烟一双眼里充斥着笑意。
“小姐!你可回来了!”
小兰一看到南烟回来,就急匆匆的迎了上来。上上下下打量着主子,小兰只觉得自家小姐的心情似乎极好。
她不由开口问道:“小姐,您这是……”
南烟微微一笑:“明天你可以直接动手把咱们酒楼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人都清退了。父亲亲口应下此事,嫡母那边想不会怪罪。”
小兰的嘴大张,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主子。
“不会吧,夫人怎么可能同意?”
南烟笑了:“这事你不用深究,照我说的办。没人会拦着。另外,温世子不是入股咱们酒楼嘛,父亲的意思是,会备一份礼送去成王府。不过送礼的人只能是我。所以,一会儿准备一下,想来父亲不会叫我久等的。”
小兰此时简直对主子佩服得不了,“小姐,您可真厉害。真不知老爷凭什么应下此事。那,奴婢先去马房把车备好?”
南烟颔首,“去吧。”
看着匆匆而去的小兰,南烟也进了自己的屋子换了一身衣裳。
就在南烟换衣裳时,正院里的南明正和陈氏解释:“夫人,我不就让你备份礼嘛,你说这么多干什么。那可是成王府啊,有温世子的份子,咱们也算上了成王府的船。一份礼物算得了什么!”
被南烟说得脸色一白,陈氏只得软语解释道:“老爷啊,那凭什么叫二丫头去?那贱丫头哪里能做好这些事。由其咱家彩彩哪里不比南烟强。你还给南烟做脸,彩彩呢?你别忘了,彩彩可是南家的继承人。哪里不比南烟重!”
“夫人,你这话实在偏颇了,人家温世子入股的可不是我做主的那间酒楼。”
“可是,老爷,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叫二丫头去啊。咱家可没分家呢,能代表南家的除了老爷您,可就是妾的彩彩了。凭什么叫那丫头得这么大机缘!”
“行了,这事你不用再说了,我早就马房备好车送南烟出府了。”
陈氏瞬间傻眼,“老爷!你,你!”
南明一甩袖子走了,这夫妻二人不欢而散。南明出了正院的门,还是有心有不悦,他只是耳根子软了些,可起码的判断还是有的!
自家与成王府没有半点私交,人家温世子看重的只有南烟一人,这次好不容易把南家的一处产业与成王府挂上勾,南明不允有失。
这个时候,南烟和小兰二人早已坐上马车,带着南明准备好的礼物走在成王路上。
不多时,马车就到了地方。小兰做为奴婢,第一个下给南烟上前叫门。
叩叩叩!门被敲响了,不多时,侧门处伸出个脑袋,一见小兰的模样,对方露出个笑脸:“哟,这不是小兰嘛,你怎么来了?”
“我家小姐应世子爷的约,前来拜访。门卫大哥,你看……”
小兰说着话,手就早飞快的塞给了那人一块银子。对方想都没想便把门打开了。
“世子爷早有交待,若是南家酒楼来人,直接进去就是。”
小兰心中高兴:“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说罢,转身便回了马车,着那赶车的车夫直接把这辆青篷马车赶进了成王府。
等到南烟带着小兰来到温周的书房时,时间早已过大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