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认真的点了点头,果真跟在了小福子的身后。带南烟这个平民进宫,没有想像中那么艰难,毕竟有温世子带着,守着宫门的侍卫哪里会把人堵了。
所以这一行人倒也顺顺利利的进了慈恩宫。一进门,温周先是给小福子一个眼色,便一个人往太后的正殿走去。
一般的情况下,太后这个点应该是在正殿。温周是一点儿也不见外地往里就走。
早有慈恩宫里的人往里传话了:“太后娘娘,温世子过来了。”
太后撂下手中的茶杯,登时喜笑颜开:“这小子,不是说叫他老子给关府里了吗?怎么今天解禁了?”
正说着话,温周已大踏步的走了进来。一见着老太后,温周上前就行礼道:“皇祖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周儿可是好些个秋都不曾见着您了。”
太后不见外地上前扶着温周起来:“你这小子也是,净在外头惹事生非。这次闹大了吧,叫你老子关得如何?可是痛快?”
温周的表情瞬间一凝,目瞪口呆地看着太后娘娘调侃他,老太后不由大笑起来:“往日你这混小子满京城乱窜,哀家也不多想。可是你这孩子也太不上心了,居然中外头吃些东西都不知叫奴才试试。这次你也别怪你老子,他也是为你好。”
“皇祖母!我怎么可能怪我父王呢,他可是我亲爹。”
温周回了一句,太后揶揄地笑了:“周儿,这话啊,你且说给你母妃听,看她信你不信。你爹关你一旬,今儿是最后一天吧,你连明儿都等不得,就进了哀家的慈恩宫,还说不是来告状的?”
这话说得温周恍然大悟,他就说,怎么才进来,太后就弄出这么一番劝诫之言,原来根子在这儿啊。
“皇祖母!”
温周急了,一脸的赤红,眼含愠色:“我才不是进宫告状的呢。”
说罢,温周气呼呼的把头偏到一侧,太后失笑,“好好好,你说得都对。周儿啊,晚上你可吃过了?”
温周没作声,太后见状,一把拉过温周:“你个小崽子,居然还气上了。哀家不过说了几句实话,你就不理祖母了?”
温周粗声粗气地道:“皇祖母,您可知孙儿进宫是为了什么?”
太后正要开口,就听外间有人通禀:“禀太后娘娘,小厨房送过来二道新品点心。”
“正好,周儿你且尝尝,想来晚上还没用膳吧。”
温周张了张嘴,没作声。不过他动作倒快,上前一把将那宫女手中的盘子夺了过来。
“皇祖母,您也尝尝。这点心好吃得紧。”
太后眉眼含笑地看向那只盘子,只见那白瓷盘中,放着小小九块白莲花。
每一块白莲花的边沿,都闪着金黄的金线,细看之下,原是底边色泽。
而上半部的莲花瓣,叶叶洁白如雪。九块点心合在一起,只是打眼一瞧,就令人惊艳。
“这是什么点心,怎么哀家从来未曾见过!”
太后根本没伸手,一双混浊的双眼瞪向端点心进来的宫女。
被太后这么一呵斥,对方吓得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太后娘娘,这,这点心是温世子带进来的厨子所做。根本不是咱们慈恩宫小厨房的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