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的脸一僵,她可没想到南岳对她越发的有看法了。
压了压心头怒意,陈氏勉强笑道:“二弟你说笑了。是嫂子拙嘴笨腮,不会说话。来来来,吃酒吃酒,这一杯嫂子敬二弟。”
南烟听着,看着,差点笑出声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别人给陈氏吃憋,结果陈氏还不敢发火呢。
这个南岳,倒底是什么人呢?为何陈氏这般用心的讨好他?
南烟正想着心事,不想南岳却看到了她。
“你?你是二丫头南烟?”
南岳说着话,居然往她这边走来。南烟心头一紧,这位二老爷想做什么?他怎么会一眼就认出自己来?
不过人家人都到了近前,南烟就是再不知礼,也不敢在这种场合做错了事。
当下南烟就给南岳深施一礼,“南烟见过二叔。”
闻得二叔这二个字,南岳笑了起来,“好好好,好孩子,你果然与你母亲极为相像。我还记得你母亲的本事极佳,想来这些年来,你的厨艺水平应该也很不错了吧。”
南烟呆了呆,重新打量起来眼前这个人来。就见南岳一张粗糙的黑脸,下巴上一圈的络腮胡子。
说起来话来爽朗极了,要不是这人真是南明的二弟,南烟根本不信他们是亲兄弟。无它,相差太大了。
看到眼前这个小姑娘一直呆呆的,南岳不由笑了:“怎么,这么怕生吗?那以后我那兄长手底下的产业如何能交到你的手上?”
南烟闻言,更加诧异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何南岳会如此说话?
“二叔,南烟的厨艺是自学成材,父亲并未亲自教我。”
“什么?他怎么可以……”
说到这里南岳突然闭了嘴,半晌,他方苦笑道:“也罢,想是大哥另有打算。那咱们说些旁的吧,我看你也长大了,可是有什么打算?”
南烟刚想说没什么打算,却不小心看到了陈氏那忌惮的眼神,她心中一动,福至心灵地道:“南烟最近正在经营父亲给我的一家店铺,我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把手中酒楼开得大越朝所有城镇都有。”
“嘶!”
南岳倒吸一口凉气,“好大的志气!”
“还开得满大越所有城镇都有,南烟,你也不怕风大煽了舌头!就是父亲也不也说出这句话,南烟,你何德何能,居然敢说如此大话?”
陈氏身边的南彩彩突然来了一句。她早就看这个二叔不顺眼了,家中给二叔接风喜尘,母亲一直在捧着二叔,可是二叔怎么面对母亲的。
南岳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冷场王,几句话下去,就怼得母亲无话可说。简直可恨之极,偏偏母亲还不让她说话,憋到现在,南彩彩气都气饱了。
现在可算南烟回来了,不能怼二叔,还不能拿这个小贱人出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