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二叔且留步。”
南彩彩的声音在黑夜里十分清晰,南岳停下了脚步。
“是大侄女彩彩啊,可是有什么事吗?”
这么晚了来寻他,南岳一时想不出原因。南彩彩几步就到了南岳的跟前;“二叔,我就是想问问,为何母亲对你有些误解?”
南彩彩问这话时,心里还是有些心虚的。不过在宴席上,南岳虽然多问了南烟几句话,可南彩彩也没觉得这位二叔对她不好啊。进门的时候,南岳还给了她见面礼呢。这些东西,南烟都是没份的!
黑暗中,南岳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不过他倒没回答南彩彩的问话,“大侄女,你问这个做甚?不过你母亲的为,我确不大喜欢。我听大哥说你的厨艺学得不错,以后南家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所以,内院你母亲的事,你还是少学,少问。不要移了性情。”
南彩彩可没想到二叔会对母亲下这种评断,什么叫移了性情,不就是说她娘各种不好嘛。
那是她亲娘,二叔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南彩彩有些不高兴。脸上就带出一些。本来嘛,陈氏突然说南岳和南烟如何,南彩彩就认定这肯定是假的嘛。
想想也是,南岳在边关呆了快十年了吧,这么久都不曾回来,一回来娘就说人家和侄女如何,南彩彩就是再笨,也能从里头听出陈氏不想这个二叔继续住她家了。
所以她才不辞辛苦的巴巴跑来问问,结果呢,原来这个二叔对她娘的感觉一样不怎么好啊。
人有亲疏,南彩彩得了这话,登时心态就有些转变。她对南岳有些不满了。
“二叔这话,彩彩倒有些不同意见呢。我娘嫁于父亲十几年,有结发之情。侄女身为娘亲之女,跟着线亲学些本事,也是应有之意。因何到了二叔嘴里,反倒给了句移了性情的评语。二叔这些年远在边关,可是听了什么人的话语,对我娘有些误会?”
南岳淡淡扫了侃侃而谈的南彩彩一眼,却不想和她理论陈氏的好坏。
无论陈氏以前如何,现在怎样,在他心里是不会变的。人之本性,谈何变化。
“既然侄女你把能说的都说了,叔叔哪来的意见。现在天色不早了,二叔回房休息,你早些回去吧。我听大哥说,你天天可是要早起跟着一起酒楼做事,总不能因为我回家一趟,你就放松了学业。”
南彩彩张了张嘴,只觉与这个二叔无话可说。眼见着自己劝没劝成,消息也没能打听出来,这二叔人也要走了,南彩彩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书房的门一开,打里头走出一个人来。南彩彩回头看去,正是亲爹南明。
“爹!”
南明看着南彩彩,不由皱了皱眉头,“大丫头,你怎么来了?这个时辰……”
南明没往下说,这会儿天早就黑了,南彩彩有什么事不能天亮再说,非得在大晚上的时候跑到外书房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