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嗓音开玩笑说,“你可以自己问问他。”
“我才不会去那种地方找死。”
粗糙嗓音啐了一口。
另一扇卧室门背后,阿尔文和被他捂住嘴的埃利奥对视了一眼。
‘他还活着。
’阿尔文无声地说。
埃利奥在他手心里点了点头。
“所以他到底去了哪里?”
尖锐声音好奇地问。
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和“嗷”
的一声,听起来像是他被打了一下。
“不该问的别问,”
打他的人粗声粗气地骂他,“他负责的那批货出现了缺口,老板拿他补上了!
据我所知,还有很大一个缺口要补。
你想把自己填上去不?”
“还是算了。”
尖锐声音悻悻地嘟囔着,脚步声走开了一些。
“厨房没人?”
粗糙声音问。
“没。
门都开着。”
尖锐声音说,“除了那间卧室。”
一定是刚才埃利奥找人的时候打开了所有的门。
阿尔文松开了捂着埃利奥的手,手心向上,手指朝自己的方向轻轻一勾,示意埃利奥跟他走。
埃利奥点过头之后,刺客身影一动,下一秒已经闪到窗边。
“你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粗糙声音警惕地问他的同伴。
“听起来像是窗户被风吹响的动静。”
他们掏出枪。
在卧室门口互相推让一番后,尖锐嗓音踹开了门。
粗糙嗓音举着枪扫了一圈,半个人影也没看见。
“没人。”
尖锐嗓音在卧室里逛了一圈。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照片看了一眼,合照里只有格雷厄姆和薇洛。
他抬起头,正想告诉同伴收工后去买点热狗吃,就看见粗糙嗓音拨开窗户,往外探头探脑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