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帷幕降临在布鲁德海文,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地亮起。
“随便你,”
阿尔文说,“反正你也差不多算是毕业了。”
埃利奥立刻回过头,“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可以自由决定做什么事,以及用什么方式达成你的目的。”
阿尔文耸肩,“那么看着我干什么?别告诉我你已经爱上我了。”
埃利奥刚刚涌起的一点分离焦虑就这样被冲散了。
他无语地看着阿尔文,后者对他笑了笑,招手示意他过去。
“行啦,别那副表情,”
阿尔文捏了捏他的肩膀,“我又不是不管你了。
走吧,我带你去做点新衣服。”
埃利奥心情复杂地跟上阿尔文。
脱去风衣的刺客走在他身前,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垂在身侧,轻轻地摇摆着。
和埃利奥的心情不同,他看起来轻松又愉快。
酒吧,军械库,以及裁缝室。
说是九头蛇炸毁了他的安全屋的缘故,阿尔文狠狠进了一堆货。
像是“顺便”
,他也让埃利奥挑了一些趁手的武器,并且给他做了两套凯夫拉西装。
“它能带你进入任何场合,”
阿尔文说,“更重要的是,它也能带你出来。”
他冲埃利奥眨了眨眼。
埃利奥想说点什么,但鉴于裁缝正在为他量身,只点了点头。
“这一定就是你的新学生吧,特里斯坦先生?”
裁缝说。
阿尔文没否认,“大家都知道了?”
“那可是一整座岛,”
裁缝收起卷尺,“我们这里的很多员工都欣赏到了那天的‘烟火’。”
“新闻说那只是煤气爆炸。”
阿尔文说。
“当然,那只是煤气爆炸。”
裁缝点了点头,“加急服务,送到房间?”
“对,谢了。”
埃利奥的目光在他们俩之间徘徊一圈,一边走到阿尔文面前,一边调整手腕的袖剑。
他还不太习惯这件来自阿尔文的礼物。
坐在沙发里的刺客站了起来,和裁缝打过招呼,揽过埃利奥的肩膀离开。
“玩得开心,”
裁缝在他们身后说,“特里斯坦先生,史密斯先生。”
若有若无的目光沿路打量着他们。